乌光在空中一转,回到陈启手中,被收进戒指。
甩掉跟踪者后,三人在街上闲逛片刻,走进一家本地料理店吃晚餐。
当晚入住的温泉旅馆,就在皇家博物馆附近,选这里,正是因为第二天要去的地方近在咫尺。
夜色最深时,三人才从温泉池起身,旅馆外没有监控,街道空寂。
皇家博物馆的守夜人只有几个,很快就无声无息昏睡过去。
他们走进博物馆,脚步声在空旷大厅里回荡,玻璃展柜后,堆满了令人心惊的文物。
晓乔呼吸一顿,靠近玻璃,指尖虚虚划过:“这些……都是从我们国家运来的吗?”
“是,还有从更南边国家搜刮来的。”陈启声音平静。
展柜里最多的是泛黄的书画绢帛,颜真卿的真迹、唐代摹写的《兰亭集序》都在其中,墨迹温润,比传世版本更珍贵。
还有四羊方尊、青瓷瓶、古刀等文物,陈启目光扫过,一件都没留,连同东南亚的金器石雕,全都收进秘境。
他清楚这只是冰山一角,当年很多岛国旧家族,都用船运走了别国的历史文物,他不急,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收回。
离开博物馆,陈启转向皇宫方向,高墙、持枪警卫,对他来说形同虚设。
精神力如水银般铺开,一股微甜的气息悄然扩散,所有守卫和仆役全都陷入昏睡,一整天都不会醒来。
库房门锁自动弹开,房间正中高台上,陈列着传说中的草薙剑、八咫镜、八尺琼勾玉。
陈启走近一看,忍不住笑了,所谓的草薙剑,只是普通的汉代青铜剑,八咫镜是汉代常见铜镜,八尺琼勾玉只是雕工粗糙的白玉,毫不起眼,都是古代中原王朝赏赐的物件。
他的神识突然探到更深的地方,库房下方还有一个被铁浆封死的金库,若不是神识穿透,根本无法发现。
剑光从掌心浮现,地板和铁浆像油脂一样被切开,露出圆形洞口。
陈启纵身跃入,掌心亮起金芒,照亮四周,脚下是整块垒砌的金砖,每块足有三十公斤,一眼望去上千块,还有金权杖、金神像,粗略一算,黄金不下四十吨,白银更是多得塞满大半个密室。
秘境里原本的金器加起来不过四五吨,这笔收获堪称惊人。
陈启神识张开,把所有金银尽数收进秘境仓库,只挑了几件中原古物带走,所谓的“神器”则留给原主人供奉。
离开前,他把地板恢复原样,切口毫无痕迹。
回到温泉旅馆,陈启泡在池水里,驱散地底的阴凉,随后一夜安睡。
第二天清晨,三人驾车离开,直接返回秘境。
陈启想起之前得到的金棺,掌心涌出丹火,包裹金棺灼烧,棺椁熔成金液,剔除杂质后凝固成金砖,一共八块,加上零碎物件,不到二百五十斤。
之前的小金条也被熔铸整齐,清点后,黄金超过五十吨,白银是黄金的一点六倍,堪称百万级财富,他打算全部藏在秘境,不对外显露。
三人离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,可东瀛皇居和博物馆已经乱作一团,博物馆文物一夜失窃,警方认定是大型组织所为,严查所有出境通道。
陈启回到四合院时,太阳已经偏西,他提前跟何雨水说过外出行医,雨水正坐在屋里看书,临近高考,她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,目标是华清大学,最终选了经济学专业,陈启也表示支持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许大茂和娄晓娥再次出现在院子里,两人脸上都藏不住喜色。
闫埠贵扶了扶眼镜凑上前:“这是遇上大喜事了?这么开心。”
“那当然!”许大茂声音上扬,“我媳妇怀上了,刚去医院检查过,错不了!”
闫埠贵愣了一下,他记得之前院里传言许大茂这辈子都没法有孩子,连忙追问:“真的怀上了?”
“医院的证明还能有假?一个多月了。”许大茂掏出检查单,得意地展示。
“哎呦,这可是大喜事!”闫埠贵堆起笑容,“按规矩得请街坊们热闹热闹吧?”
“请!今晚就备了酒席,主要是谢谢陈启兄弟,你既然赶上了,也一起来喝一杯。”许大茂爽快地说。
“谢陈大夫?”闫埠贵疑惑地问。
“可不是嘛,没有他的药方,我们哪能有今天。”许大茂搀着娄晓娥,“不说了,蛾子不能久站,先回屋歇着。”
闫埠贵站在原地,看着两人的背影,立刻转身快步走回自家屋子。
陈启屋里,何雨水正坐在陈启腿上,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她慌忙起身。
陈启不紧不慢地走到门边,打开门看到许大茂和娄晓娥。
“恭喜你们了。”陈启侧身让两人进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