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看过福尔摩斯的小说,稍微了解一点。”陈启解释道。
队长心里满是遗憾,要是有指纹技术,案子早就清楚了,现在机床上的痕迹,估计已经被上午检修的工程师破坏了。
“你说的这些我们会核实,有新发现再找你。”
“等等。”陈启连忙叫住转身要走的警察。
“还有事?”
“事情发生在今天早上,你们最好查清楚,机床是昨晚还是今早被动的手脚。”陈启说道,“可以问问门卫,易忠海今天几点进厂,或者去四合院找前院的闫埠贵打听,他每天早上开大门。
如果易忠海真的提前动手,出门时间肯定比平时早,这些虽然不是直接证据,至少能给调查指个方向。”
“好,谢谢你,陈启同志。”队长没想到他心思这么缜密,不去干刑侦太可惜了。
握过手,几名警察离开医务室,分头去核实陈启提供的线索,先赶往了九十五号四合院。
民警在四合院里逐一询问情况,叁大妈刚好在家,听到民警打听贾东旭和易忠海的过往,立刻凑上前小声搭话:“同志,莫非贾东旭的离世,和易忠海脱不开干系?”
民警面色凝重,语气严肃:“目前还在侦查阶段,你只需要如实回答我们的问题就好。”
叁大妈压低声音,把那晚看到的情形一五一十说了出来:“民警同志,那天夜里的事确实丢人。
易忠海和秦淮茹,被贾东旭从地窖里拽出来的时候,易忠海额头还流着血,明显是贾东旭动了手。
我俩瞧见的时候,他俩下身都没穿衣物。
要说谁有动机对贾东旭下手,易忠海的嫌疑是最大的。”
问询结束后,民警核对了所有人的证词,发现陈启说的话没有半点夸大,句句属实。
他们又走访了中院和后院的住户,除了后院耳背的聋老太一口咬定易忠海为人正派,其他人都能证实,易忠海和秦淮茹的私情被贾东旭当场撞破。
此时贾张氏和秦淮茹正好去医院照料伤者,不在院里,民警暂时没办法找她们核实情况。
医院的走廊里,贾张氏圆胖的脸哭成了一团,五官都皱在了一起。
秦淮茹也在一旁抹眼泪,可她并不是为贾东旭难过,而是在发愁今后的日子怎么过,心里盘算着一定要找易忠海问个明白。
派出所的审讯室里,两位面色严肃的民警坐在易忠海对面,一人抬手拍了拍桌面,沉声说道: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你最好老实交代。”
易忠海手心不停冒冷汗,却强装镇定,声音尽力保持平稳:“民警同志,贾东旭是我徒弟,我怎么可能害他?我是真的冤枉啊。”他心里很清楚,只要松口认一个字,这辈子就彻底完了。
“你还想狡辩?”民警盯着他,语气凌厉,“我们已经查过了,今早七点你就到了轧钢厂,车间八点半才开工,你平时最早也要八点才到,这个时间差你怎么解释?”
易忠海咽了口唾沫,慌忙找借口:“昨天有几件工件没做完,我想早点去厂里赶工。”
民警冷哼一声:“恐怕你是去设备上动手脚的吧。”
易忠海咬死了口不承认,审讯一下子陷入了僵局。
民警也觉得棘手,这个老滑头嘴太硬,眼下确实没有能定案的实证。
傍晚时分,陈启回到四合院,一眼就看到贾家门口挂起了白色丧布,屋里传出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哭喊声,中间还夹杂着棒梗和小当断断续续的抽泣声。
傻柱想过去帮忙料理后事,结果被贾张氏骂了出来,李春花因为这事,又和傻柱大吵了一架。
陈启没有停留,径直往后院走。
没过多久,何雨水就来找他了。
陈启看着她,轻声提醒:“贾东旭的死因还不明确,咱们没有证据不能乱猜,但是易忠海这个人,咱们一定要多留心眼。”
之前他已经让何雨水服下万毒丹,还给了她护身的物件,又教了她几招防身术,可还是觉得有必要再叮嘱一番。
何雨水轻轻点头:“陈启哥,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许大茂推开陈启家门时,带进了初冬傍晚的冷风。
他从外面回来,连自己家都没回,直接就奔了这里。
贾东旭去世的消息传得飞快,他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怀疑对象,就是易忠海。
陈启往炉子里添了块煤炭,火苗一下子窜高,映得他侧脸明暗交错:“你们夫妻俩平常多留意易忠海的动向,还有,提醒一下晓娥嫂子,离后院的聋老太远一点。
晓娥嫂子心思太单纯,很容易被人哄骗。”
他想起娄晓娥的家境十分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