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的老地方，是正阳门九号的二进院子，早已成了两人私下见面的地方。
“吃完饭我就过去。”陈启笑着说。
回到家，丁母立刻拉着女儿，仔细打听陈启的情况，丁秋楠耳根发红，回答得含糊不清。
陈启着急离开，是因为答应了何雨水一起吃晚饭。
陪何雨水吃完饭温存过后，他又找借口赶往皇城根八号院，王语嫣在那里等他。
王语嫣的父母在海外，祖父王秀山今天不在家，不然她根本没法夜间出门。
皇城边的三进院子，是两人常去的地方。
王语嫣第一次进来时，格外惊讶，没想到陈启藏着这样一处宅子，屋里陈设温馨，那张宽大的床，她尤其喜欢。
陈启悄无声息走进书房，从背后一把抱起灯下看书的王语嫣。
“呀！”王语嫣惊呼一声，回头看到是他，娇嗔道，“师傅，你吓死我了。”
“想我了没有？”陈启压低声音。
“不想。”王语嫣侧过脸，耳根却红了。
“就没有别的话跟我说？”
“有一句。”王语嫣转过身，目光软软地看着他，“刚才说不想，是骗你的。”
陈启心里一暖，横抱起她往里间走：“我也想你。”
王语嫣学东西极快，不管教什么都一点就通，最近陈启教她针法，她已经能勉强引动气息操控银针，这样的天分，不当医生实在可惜。
对王语嫣来说，学医是次要的，陪在陈启身边，才是最重要的事。
晨光透窗，陈启才体会到春宵苦短的意思，看着枕边人的睡颜，终于明白古代君王为何不愿早朝。
送王语嫣回去后，他回到自己院子，中午和何雨水吃完饭，又赶往正阳门见丁秋楠，直到夕阳西下才离开。
何雨水见他整天不在家，脸上满是失落。
陈启又哄又逗，才让她重新开心起来：“还生气呢？明天一整天都陪你，好不好？”他把何雨水抱到腿上，语气轻柔。
“真的？不许骗我。”何雨水撅着嘴，娇憨可爱。
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？”陈启笑着在她脸颊亲了一下。
何雨水立刻仰头回亲，两人唇齿相碰，满是甜蜜。
就在这时，门轴吱呀一声响，于海棠推门进来，撞见这一幕，当场愣在门口，眼里闪过羡慕，又满是窘迫。
“啊！”何雨水慌忙从他身上下来，整张脸烧得通红，“海棠？你怎么进来不敲门啊？”
于海棠走进屋，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，嘴角弯起：“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？对不起啊，我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“进来坐吧。”陈启的声音平稳，听不出情绪，只是手指轻轻叩了下桌沿，把被打扰的不快压了下去。
于海棠的目光，紧紧黏在陈启身上，他利落的肩线，清晰的侧脸轮廓，在阳光下格外好看。
她想起何雨水闲聊时说的，两人早就有了亲密关系，心里满是酸涩。
她一直敢想敢做，只要陈启愿意，她可以毫无保留，论样貌身材，她不比何雨水差，为什么先遇到他的不是自己？上次她鼓起勇气亲他，他却像没事人一样，让她满心失落。
她清了清嗓子，找回声音：“我姐来院里相亲，我跟着过来的，刚才去雨水屋里没人，就猜她在你这。”
“相亲？跟谁？”何雨水立刻追问，语气里满是好奇。
“前院闫老师的儿子，闫解成。”于海棠回答。
何雨水啧了一声，眼神变得古怪。
“闫家有什么问题吗？”于海棠察觉到不对劲，赶紧追问，“媒人说他家是书香门第，闫解成又孝顺。”
陈启低笑一声，笑声冷淡：“你最好私下再打听清楚，不然等嫁过去，有你姐姐哭的时候。”
“陈启哥，你快告诉我，这是我姐一辈子的事，不能选错人啊。”于海棠凑过去，伸手环住他的胳膊轻轻摇晃，柔软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。
陈启身体一僵，刚才被何雨水撩起的火气还没消，这下又窜了上来。
他赶紧抽回手臂，后退半步拉开距离：“闫家，最擅长算计。”
“算计？”于海棠没听懂。
“精打细算到骨子里的算计。”陈启看向窗外，老槐树的影子交错，像一张大网，“他家连花生米都按颗数，儿子跟父亲拿钱，都要写借据算利息。
你姐姐要是嫁过去，还要一起偿还闫解成结婚欠下的债务。”
“真有这么离谱？”于海棠瞪大了眼睛。
“这还不算完。”陈启嘴角勾起冷笑，“要是你去他家留宿，住宿费、饭钱，都会跟你算得明明白白。”
“不行！”于海棠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