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您这么说,我们社里也直接降价八毛,也算为老百姓做件实事。”
“那就多谢二位了。”陈启收回手,问道,“不知道第一次印刷的数量定了吗?”
“上面已经批准了。”赵社长坐直身体,“精装版先印一万册,修订后的普及版第一次印十万册,后续还会继续加印。
第一期的书,卫生部已经全部预定了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陈启的声音很平稳,胸腔里却有一丝激动。
这些书散发到各地,能带来源源不断的功德点,从结丹二层升到三层需要二十万功德,靠这本书,很快就能达成目标。
站在不远处的闫埠贵,心里正噼里啪啦打着算盘。
一本书一毛,十一万本就是一万一千块,而陈启原本每本能拿五毛,足足五万五千块。
这么多钱,说不要就不要了?闫埠贵觉得喉咙发干,实在想不通陈启的做法。
“两位进屋坐一会儿,喝杯茶吧?”陈启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“不了不了,陈医生,我们还有任务在身。”赵社长摆摆手,“改天我专门请您吃饭。”
“好。”陈启点点头,这只是一句客套话,“书印出来以后,两个版本麻烦各给我留十套。”
“您放心,每样给您留二十套。”
“多谢。”
院子里的邻居站得远,话听得断断续续,但“出书”“赚钱”这几个关键词飘进了耳朵,许多道目光变得复杂起来。
陈启本就是资本家后代,家底丰厚,现在又多了赚钱的路子,羡慕像针一样扎在不少人心里。
站在自家门口的聋老太太,却把每一个字都听进了耳朵。
她活了大半辈子,心里很清楚,一个能轻轻松松放弃几万块钱的人,比贪财的人更让人捉摸不透,这样的人一旦成为对手,会是天大的麻烦。
壹大妈已经转身回了屋,老太太望着她的背影,眼神像结冰的深井,深不见底。
南锣鼓巷十八号院,是陈启和何雨水常去的独处地方。
何雨水跟着陈启走进院门时,脚步已经有些发软,每次相处都让她浑身乏力,却又无法抗拒那份心动的欢喜。
等何雨水沉沉睡去后,陈启拉过被子,盖住她的肩头,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。
隔壁屋子空无一人,陈启身影微动,瞬间从原地消失,进入了仙医秘境。
秘境里的空气比外面更厚重,一道银光从他体内飞出,悬在半空中。
剑身上浮现出朦胧的人影,声音轻轻响起:“你在山里找到的那块陨晶,里面有金系灵气,能喂给本命飞剑的剑胚吸收。”
“金系灵气的源头?”陈启愣了一下,想起靠近陨晶时,皮肤传来的细微刺痛感,像被无数看不见的刀锋擦过。
“没错,让剑胚吸收之后,飞剑会越来越坚硬锋利,以后没有什么东西能挡得住。”人影继续说道,轮廓在天问剑上若隐若现。
“那就试试。”陈启意念一动,仓库里的陨晶和玄铁全都落在脚边。
人影缩回剑中,天问剑骤然亮起,一道白芒射向陨晶,金色光流从晶石里被抽离,丝丝缕缕渗进剑身。
飞剑的颜色慢慢变化,银白的底子上浮起游丝般的金色纹路。
等到光芒熄灭,原本一人高的陨晶矮了一截,少了将近三分之一。
陈启伸手握住剑柄,随手朝远处一挥——没有任何声响,只见一道白色弧光掠过,一片生长多年的楠木林齐腰断开,断面光滑得像镜子一样。
陈启自己也愣了一下,这威力要是落在人身上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它现在还很弱小,等再成长一段时间,会更厉害。”剑灵的声音直接在他意识里响起。
陈启将飞剑收回体内,剑灵也化作流光,融入他的丹田。
剩下的陨晶被放回仓库,他的目光转向那些玄铁。
心念一动,掌心腾起一簇青白色的火焰,一个多时辰后,二十把乌黑色的飞刀躺在地上,刀身带着天然的流纹,像凝固的波浪。
陈启念头一动,其中一把飞刀凌空飞起,悄无声息地划过旁边的老树,树干微微一颤,上半截缓缓滑落。
他满意地点点头,把所有飞刀都收进了空间。
两天之后,何雨水回到了学校。
同一天,易忠海和秦淮茹一前一后踏进了四合院的门槛。
易忠海头上多了很多白发,脸上像是蒙了一层灰,整个人老了不止十岁。
听说王桂花不仅搬走了,还把大屋卖给了陈启,他牙关紧咬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都是因为陈启,要不是那晚铜盆敲响,引来了全院的人,他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