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地百姓老远看见他,纷纷围了上来,脸上堆满淳朴的笑容。
这位大夫看病分文不取,还常常亲自进山采药,在这个年代,这样的医者实在太难得了,他在当地备受敬重。
跟在身后的王语嫣看到这番场面,心底悄悄涌起一股骄傲。
她现在是陈启名正言顺的徒弟,等把十三本基础医典全部背熟,她就是第一个得到他真传的弟子,这个念头让她指尖都微微发颤。
“陈大夫,跑了这么远的路,中午一定要去我家吃饭!咱村里早上刚打了野味,我特意给您留着!”
“刘老根你凭什么抢人?陈大夫救过我家小子的命,今天该去我家!”
“行了别争了,公社食堂已经备好饭菜了,你们再吵,不怕让陈大夫看笑话?”
陈启摆了摆手笑着说:“简单吃一口就好,吃过午饭,麻烦各位帮忙转告一声,身体不舒服的乡亲早点过来诊治。”
“好嘞!陈大夫,还有这位……王大夫,这边请!”
王语嫣有些不太自在,这里乡亲们的热情像盛夏的太阳,直白又滚烫,晒得她脸颊发烫。
她垂下眼眸,紧紧跟在陈启身后往里走。
陈启嘴角微微上扬:“待的时间长了,你自然就适应了,咱们走吧。”
王语嫣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点头,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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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这边,聋老太太刚从派出所回来。
她去探视过易忠海,带回来的消息让她心口堵得发慌,连气都喘不顺。
一大妈已经铁了心要离婚,所有手续都办好了。
这么多年,是谁给易忠海端茶倒水、打理日常琐事?还不是一大妈。
要是真离了婚,以后难道指望易忠海照顾自己?光是想想这个画面,她就浑身发冷。
不行,绝对不行!
隔着探视窗,易忠海的声音又急又低,像是拼命从喉咙里挤出来:“您快点想办法把我弄出去,再耽误下去,什么都来不及了。
只要我能出去,事情就还有挽回的余地。”
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赶紧离开这个地方。
晚一步,他的家产、房子,恐怕全都要换主人了。
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珠转了转,压低声音说:“我去找秦淮茹,非得让她改口,承认她和你是你情我愿,不是你强迫她。
不然的话,你这辈子就只能烂在里面了。”
秦淮茹被关进来之后,一口咬定易忠海想对她用强却没有得逞。
她心里早就盘算过,要是承认两人有私情,以后在院子里还怎么做人?肯定会被街坊四邻戳断脊梁骨。
更何况,贾东旭已经放下狠话:易忠海不拿出三千块钱,他就天天揍棒梗。
易忠海心里一直觉得,棒梗是自己的亲儿子。
哪怕一大妈拿出了医院的检查报告,白纸黑字证明她身体没有问题,完全可以生育,反过来说明有问题的是易忠海自己,他也不肯相信。
聋老太太挪动着脚步,又去见了秦淮茹。
关押的房间光线昏暗,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霉味。
老太太看着对面垂着头的秦淮茹,声音不高,却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:“这件事,本来就是你和老易两个人的私事,你一口咬定是他强迫你,谁会相信?这么一直僵持下去,对谁都没有好处。”
秦淮茹紧紧抿着嘴唇,一言不发。
“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,也总得为你的几个孩子想想。”聋老太太的话像一把钝刀子,慢慢割着秦淮茹的心,“孩子都还那么小,尤其是棒梗,现在贾东旭知道他不是自己亲生的,你猜猜,贾东旭会怎么对待他?”
秦淮茹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,她终于抬起头,看向老太太布满皱纹的脸:“你想让我怎么做?”
“只有易忠海出来了,你的孩子才能安稳过日子。”聋老太太往前凑了凑,“你去跟民警说,你和他是你情我愿,顶多落一个作风问题的名声,关几天就能出去了。”
“我……需要想一想。”
此刻的秦淮茹,最初的慌乱早已消失,只剩下冰冷的算计。
她不能一直被关在这里,名声坏了就坏了,她必须先出去。
她心里翻涌着浓烈的恨意,全都怪陈启那个害人精,还有许大茂、贾东旭。
她好歹给贾家生了小当和槐花,贾东旭居然能这么绝情。
等她出去,这些人一个都别想好过,非得让陈启和许大茂也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。
不答应老太太,自己的名声就能保住吗?答应了,易忠海出来,或许还能借他的手,帮自己办一些事。
聋老太太从秦淮茹闪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