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警说话时,目光扫过地面上躺着的两个人,无论这件事定性为哪种情况,都不是私下协商能解决的严重问题。
先把人送到医院救治,等他们恢复意识后,再带回所里详细问话。
聋老太的嘴角狠狠向下耷拉着,这么多年来,在这四九城的地界上,还从来没人敢这样不给她面子。
她没有再多说一句话,只是把眼前这几位民警的模样,死死记在了心里。
“让我来试试吧。”陈启从围观的邻居身后缓步走了出来,声音不算响亮,却格外清晰。
“我是行医之人,有办法让他们立刻清醒过来。”
四周的目光瞬间全都聚集到了陈启身上,聋老太攥着拐杖的手微微发抖,牙关咬得紧紧的,在心里不停咒骂:都是这个小混蛋惹出的祸事,这小子绝对不能留!
“那就麻烦您了。”民警侧身让出位置,给陈启腾出操作的空间。
陈启蹲在易忠海身边,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,打开后抽出一根细长的银针。
他捏住易忠海的一根手指,将针尖对准指甲下方的穴位,稳稳地刺了进去。
“啊——!”原本瘫在地上毫无动静的易忠海,猛地弹坐起来,像是被烈火烫到一般,疼得浑身抽搐。
院子里瞬间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声,邻居们交头接耳,都在说没想到陈启的医术这么厉害,之前还以为他医务室的职位是靠关系得来的。
易忠海大口喘着粗气,眼睛恶狠狠地盯着陈启,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。
“别这么看着我。”陈启站起身,轻轻掸了掸袖口的灰尘,“赶紧跟着民警同志回去把事情说清楚,你这个做出龌龊事的歹人。”
说完,陈启转头看向另一边的秦淮茹。
“秦淮茹,你是自己爬起来,还是要我动手帮你醒过来?”
地上的秦淮茹一动不动,眼皮却控制不住地不停颤抖,明显是在装昏迷。
“喜欢装?那我就帮你装到底。”陈启又抽出一根银针,这次动作更快,针尖刚碰到秦淮茹的指尖,她就立刻尖叫着蜷缩起身体,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散乱的衣裤。
等她系好腰带抬起头,眼底翻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,她心里清楚,自己这辈子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。
陈启没有再看她,转身对着民警点了点头:“可以把人带走了。”
“多谢您出手帮忙。”民警伸手和陈启握了握。
“这是应该的,普通百姓配合警方办案,是分内的事。”陈启笑着回应。
“你们两个,跟我们走。”民警指着易忠海和秦淮茹,又看向缩在角落的贾东旭,“你是她的丈夫,也一起去派出所做一份笔录。”
贾东旭脸色铁青一片,却一句话都不敢说,只能乖乖跟上。
易忠海和秦淮茹像是丢了魂一样,脚步虚浮地跟着民警往院外走。
夜晚的冷风灌进四合院,让所有人都觉得脊背发凉。
如果这件事被定性为强迫侵害,易忠海大概率会被判重刑,秦淮茹也会彻底身败名裂;就算按不正当关系处理,保住了性命,也会被街坊邻居的口水淹死。
三个人的身影消失在胡同口,那一晚,整条胡同的灯火一直亮到了后半夜。
许大茂端着酒杯想找陈启喝酒,陈启摆了摆手拒绝了,窗外的夜色已经浓重,他只想回屋休息。
直到后半夜,四合院的院门才传来轻微的响动,贾东旭一个人回来了。
没过多久,两个女人的身影悄悄穿过院子,躲进了贾家的屋子,她们在里面待了多久,陈启既没留意,也不想打听。
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窗台,陈启就收拾妥当出门了。
可轧钢厂里的气氛,却比往常更加躁动不安,工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说话声音压得很低,但一些关键的字眼,还是断断续续飘进了陈启的耳朵里。
他稍稍驻足,就听清了事情的源头:刘海中和许大茂,把易忠海和秦淮茹的丑事添油加醋,传遍了整个工厂。
往日里总是端着正派架子的易忠海,在众人眼里成了虚伪透顶的小人;贾东旭走在厂里,背后总跟着压抑的嗤笑声,有人还偷偷给他起了个外号,叫“绿头东”。
同样的晨光里,王桂花独自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,手里的检查单被她攥得皱巴巴的,可上面的文字却格外刺眼:除了心脏功能稍微偏弱,其余身体指标全部正常,具备正常生育能力。
这个结果像一根冰冷的细针,扎穿了她二十多年来背负的所有委屈。
不能生育的,从来都不是她!
昨夜贾东旭从派出所回来,一身狼狈地开口就要三千块钱,还让她把棒梗接回家抚养。
王桂花当时差点尖叫出来,赔钱尚且可以商量,可要把那个证明丈夫丑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