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衣服?”贾东旭往前迈了一步,地窖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,“我数三下,数完你们还没出来,我就让全院的人都来看看,易大爷和贾家媳妇是怎么私会的!”
“三!”
易忠海手忙脚乱地抓裤子。
“二!”
布料摩擦的声音慌乱又急促。
“别数了,我出来,我这就出来!”易忠海连滚带爬地套上裤子,踉跄着从地窖里钻出来。
秦淮茹也想去抓自己的衣服,却被贾东旭一把揪住长发,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,被硬生生从角落里拖出来,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。
幸好已是后半夜,院子里静悄悄的,这点动静没有惊动其他人。
贾东旭揪着秦淮茹的头发,把她拖到易忠海家门口,女人裸露的皮肤起满鸡皮疙瘩,却死死咬着嘴唇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易忠海冲进屋里翻找东西,动静惊醒了床上的壹大妈。
壹大妈迷迷糊糊坐起身,借着微光看到丈夫狼狈地翻箱倒柜,疑惑地问:“老易,大半夜的你找什么呢?”
“睡你的觉,少多管闲事!”易忠海猛地回头低吼,平日里端着的稳重模样荡然无存,脸色扭曲狰狞。
壹大妈被吓得不敢说话,赶紧缩回被子里,连呼吸都放轻,她从来没见过丈夫这般模样。
易忠海从墙里暗藏的陶罐里,掏出用油纸包好的钞票,又找出那张抵押字据,攥着两样东西头也不回地冲出门。
壹大妈这才敢悄悄起身,扒着窗沿往外看,月光下,她看见秦淮茹赤身被贾东旭揪着头发站在院子里,像一片在风里发抖的枯叶。
她猛地捂住嘴,把惊叫堵了回去,眼睛瞪得滚圆,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。
“钱和字据都在这里了。”易忠海走到贾东旭面前,把东西递过去,手臂肌肉紧绷,极力克制着怒火。
贾东旭松开揪着头发的手,任由秦淮茹瘫倒在地,接过钱和字据,看都没看就塞进裤兜深处。
“易忠海,这事还没完。”他拍了拍口袋,声音里带着寒意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哐啷!哐啷啷!”
尖锐刺耳的金属敲击声突然炸开,撕破了深夜的宁静,紧接着一道响亮的喊声传遍全院:“快来看啊,易忠海和秦淮茹在地窖里搞不正当关系,抓现行啦!”
陈启站在院子里,手里拎着铁盆,敲击的余音还未消散,各家各户的房门就接连被推开。
易忠海和秦淮茹跌坐在青石板上,手脚并用地想往前爬,却像被捆住了脚踝一样,怎么也动不了,凌乱的衣衫在晨光里格外刺眼。
最先出来的是傻柱和李春花,李春花揉着眼睛,傻柱却愣在原地,看着几乎衣不蔽体的秦淮茹和趴在旁边的易忠海,大脑一片空白。
后院的许大茂拉着娄晓娥挤到中院,刘海中、闫埠贵也陆续出来,一张张探出来的脸,瞬间僵住。
壹大妈扶着门框,肩膀不停发抖,眼泪无声地往下淌。
刘海中故意抬高声音,嘴角却藏不住笑意:“老易,你这是……在做伤风败俗的事?”
易忠海抬头看见陈启拎着铁盆站在那里,胸口一阵翻涌,心里暗骂:又是这个小子!
傻柱还没回过神,记忆里温柔顺从的秦淮茹,此刻缩在地上浑身发抖,裸露的身体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他喉咙发干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“我不活了,我没脸活了!”秦淮茹突然嘶喊着,朝旁边的砖墙冲去,脚步却慢得刻意,明显是装样子。
傻柱下意识伸手去拦,掌心擦过她冰凉的皮肤,心里暗骂:易忠海这个老混蛋,居然先占了秦淮茹的便宜!
李春花一把推开秦淮茹,把傻柱拽回身边,厉声呵斥:“别跟她拉拉扯扯,少来这套苦肉计!”
许大茂在人群里嗤笑:“壹大爷可真是深藏不露,平时装得一本正经,背地里竟干这种事。”
闫埠贵清了清嗓子,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,他看向陈启:“是你敲的盆喊的人,你说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陈启放下铁盆,盆底碰在石板上发出轻响:“我半夜起夜听到动静,看见易忠海和秦淮茹偷偷溜进地窖,没过多久贾东旭也跟了进去,里面很快传来打斗声。
再出来的时候,易忠海衣服被扯得乱七八糟,秦淮茹被贾东旭光着身子拖了出来。”
他目光扫过易忠海发青的脸,继续说:“后来易忠海跑回家,拿了厚厚的一叠钱塞给贾东旭,少说也有一两千块,分明是封口费。”
这话一出,易忠海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,几乎是吼出来:“你在这里胡言乱语,根本没这回事!”
陈启看向缩在角落的贾东旭,声音不大却清晰:“贾东旭,有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