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第69章
    他沿着围墙骑了五六分钟,拐进一条堆满碎砖的小巷,巷子尽头是半截塌掉的土墙,墙后长着半人高的荒草。

    他停下车,左右看了看,然后跨过碎砖堆。

    四周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,等他再次看清周围时,景象已经完全变了。

    碎砖和荒草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潮湿的海风气息,还有远处港口轮船低沉的汽笛声。

    他站在一条窄巷的阴影里,两侧是斑驳的砖墙,墙皮剥落的地方露出深色的霉斑。

    摸了摸口袋,只有几张内地粮票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睛,感知力像水波一样向四周扩散。

    东南方向三百米处,有一片住宅区,其中一栋建筑的轮廓格外清晰——三层高的石砌别墅,围着铸铁栏杆,院子里种着修剪整齐的灌木。

    陈启再次移动,这次落在别墅后院的工具棚里。

    棚子里堆着修剪花枝的大剪刀和几袋肥料,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腐殖质混合的味道。

    透过木板缝隙,能看到主楼的正门,门旁站着个穿深色制服的男人,正低头点烟。

    陈启从储物空间取出一只巴掌大的铜炉,揭开炉盖,无色无味的气体悄悄逸出,贴着地面向四周蔓延。

    点烟的男人动作渐渐迟缓,香烟从指间滑落,在草地上烧出一个小黑点。

    接着,二楼窗户后晃过的人影、一楼厨房的水流声,所有动静一个个沉寂下去。

    大约三分钟后,整栋建筑再也没有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陈启推开工具棚的门,踩过草坪时惊起了几只藏在草丛里的麻雀。

    别墅正门虚掩着,他侧身进去,玄关铺着暗红色的波斯地毯,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。

    他用神识扫过每个房间,一楼书房的书架后面有夹层,二楼卧室衣帽间的地板下有暗格,但这些都不是重点。

    他的注意力最终落在地下——混凝土下方有个巨大的空洞,入口藏在厨房储藏室的调料架后面。

    陈启直接走向厨房,架子上摆满贴着英文标签的玻璃罐,他伸手按住第三排左数第二个罐子,顺时针旋转半圈。

    墙内传来轻微的齿轮转动声,整面调料架缓缓向一侧滑开,露出后面的钢制门板。

    门板上嵌着数字键盘,绿灯规律地闪烁着。

    陈启没有去碰按键,右手虚握,一柄三寸长的银色小剑凭空出现,剑身周围缠绕着肉眼难见的气流。

    剑尖指向门板右侧的墙壁,无声地切了进去,混凝土像豆腐一样被切开,切口平整光滑,没有扬起一丝灰尘。

    他跨过刚够一人通过的缝隙,里面是向下的阶梯。

    阶梯尽头是另一道门,厚重的橡木材质,门把手镀着金。

    推开门,一股混合气味扑面而来——旧纸张的霉味、金属的锈味,还有淡淡的檀木香气。

    房间比他预想的更大,天花板离地至少五米,四壁贴着深色木板,每面墙前都立着到顶的博古架。

    架子上的器物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光:青白色的瓷器、深绿色的铜器、半开的书画卷轴,还有绒布衬着的各色宝石。

    房间中央铺着图案复杂的手织地毯,地毯上摆着几张红木茶几,茶几上随意放着几件玉雕。

    最里面的角落堆着十几个木箱,箱盖敞开着,能看到里面塞满的银元和金条。

    陈启站在门口,目光缓缓扫过整个空间,他的影子被墙角的煤气灯拉长,投在那些沉寂多年的器物上。

    青铜器摆在东侧,瓷器靠着西墙,几具棺椁放在房间中央。

    陈启用神识探入其中一具,胃部瞬间翻涌——里面竟然躺着风干的尸骸,这人居然有收藏干尸的癖好,实在让人不适。

    棺椁本身是黄金铸成的,表面的纹饰带着尼罗河沿岸的风格。

    他用念力把干尸挪到角落,黄金棺椁则收进秘境仓库。

    青铜和瓷器里混杂着一些仿制品,但真品数量依旧很多。

    陈启没有犹豫,把所有真品尽数收走,至于毕加索、达芬奇的画作,他稍作思考也一并收了起来。

    虽然他不偏爱西方油画,但这些作品送到拍卖行,能换回一笔可观的钱财。

    整面墙都是保险柜,飞剑轻轻掠过,柜门整齐裂开。

    里面堆着成捆的纸币、反光的金条、玉石和钻石,还有两把黄金短铳。

    纸币有港币、美元、英镑三种,港币最高面额一千元,美元和英镑都是一百元面额。

    粗略估算,这里有港币两千多万、美元一千多万、英镑六百多万,现金数额已经十分惊人,黄金的数量更是让人咋舌——塞满了数个保险格,大约两百块金砖,每块重三点一二公斤,总重超过零点六吨。

    玉石里有几块色泽通透的翡翠,三十多颗大钻石和一百多颗小碎钻,静静躺在绒布上。

    陈启没有留下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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