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贾家人搬进去,你觉得他们还会主动搬出来吗?到最后就是占着你的房子不肯走。”陈启把其中的门道一五一十地说给她听。
何雨水越听越害怕,急忙问:“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才好?”
“你尽管放宽心,我肯定不会丢下你不管。
有我在,那些人就算想耍花样,也掀不起什么风浪。”陈启语气笃定,给足了她安全感。
何雨水靠在他怀里,轻声说:“陈启哥,你对我真的太好了。”在陈启身边,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心。
作为穿越过来的人,陈启对四合院的剧情了如指掌。
当年何大清离开后,每个月都会寄十块钱给何雨水当生活费,这一寄就是八年。
这些钱全被易忠海偷偷扣下了,等再过两三年,何雨水满十八岁,易忠海才会把钱拿出来,到时候这笔钱少说也有一千多块。
真要是报了警,易忠海就算不坐牢,也得吃大亏。
没一会儿,两人就到了一家老字号饭馆。
陈启点了一只烤鸭,又加了几道配菜,两人边吃边聊。
这家老店的味道确实地道,可比起陈启在秘境里养的飞禽走兽做出来的菜,还是差了不少火候。
他心里盘算着,是时候好好改造一下自己的住处了,搭个既能取暖又能做饭的灶台,再装一间浴室,日常洗漱也能方便很多。
两人吃得十分尽兴,可医院里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杨厂长的妻子看到检查报告后,当场就晕了过去。
杨厂长刚恢复意识,得知自己肝脏功能严重衰竭,瞬间乱了方寸。
他猛地想起一个月前陈启说过的话,心里咯噔一下,终于明白陈启当初为什么那么淡定,根本不怕自己的威胁,原来早就知道自己身体出了大问题。
“李秘书,赶紧去把陈启找来,他肯定有办法治好我的病!”杨厂长在轧钢厂掌权多年,一直享受着权力带来的便利,如今才四十岁,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,他根本不想就这么死去。
心里想着,只要陈启能治好自己,之前的恩怨就一笔勾销,不再追究。
李秘书立刻赶往四合院,却没找到陈启,听邻居说他去了全聚德。
他又马不停蹄地赶了过去,刚好碰到陈启和何雨水吃完饭准备出门看电影。
“陈启同志,可算找到你了,快跟我走一趟!”李秘书一见到陈启,就伸手想拉他。
陈启轻轻甩开他的手,冷冷地说:“李秘书,有话就直说,别动手动脚的。”
“陈启同志,杨厂长住进医院了,情况特别危急,他点名要见你。”李秘书的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陈启轻笑一声,心里暗道这杨厂长求生欲还真强,随口说道:“我现在没时间。”
“陈启,你这是什么态度?连杨厂长的话都敢不听了?”李秘书顿时怒了。
何雨水一脸担忧地看着陈启,陈启朝她递了个安心的眼神,转头看向李秘书:“杨厂长是肝出了大问题,想找我帮忙治病吧?都上门求人了,态度还这么强硬?雨水,我们走。”
李秘书被噎得说不出话,眼睁睁看着陈启牵着何雨水走到门口。
陈启回头看了他一眼,丢下一句:“回去转告杨厂长,我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别人威胁我。”
何雨水心里还是忐忑,小声问:“陈启哥,你这样会不会得罪厂长,他以后找你麻烦怎么办?”
陈启轻轻弹了下她的鼻尖,笑着说:“怕什么?杨厂长现在命都快保不住了,我不出手的话,他撑不过两个月,我哪里用得着怕他。”
何雨水脸颊一红,害羞地低下头,又问:“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呀?”
“去看场电影吧,我明天要去乡下给村民免费看病,回来刚好是周末,到时候再带你出去玩。”陈启柔声说道。
何雨水轻轻点头,刚想坐到自行车后座,陈启就弯腰把她抱起来,放在车前杠上:“坐这里更舒服。”
何雨水闻着他身上的气息,心跳不由得加快。
这一个月来,两人几乎天天待在一起,虽然没有突破最后一道界限,可亲密的举动早已不少。
每次何雨水都心慌意乱,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,可陈启总说她还没满十七岁,等过了年再正式在一起,这让何雨水越发期待自己成年的那天。
现在在她心里,陈启的位置早就超过了傻柱,她也觉得自己的哥哥已经无可救药了。
到了电影院,两人买了票走进放映厅,找了个光线昏暗的角落坐下。
陈启把何雨水抱到自己腿上,手也轻轻动了起来。
何雨水害羞地小声说:“陈启哥,别这样,这里好多人呢。”
“别怕,这么黑,别人根本看不见。
你现在年纪还小,哥帮你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