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收购古董的事情要暂时放一放,眼下最重要的是积累功德点。
接下来的三周,陈启几乎每周都去乡下免费看病,四九城周边的公社都跑了个遍,每次去,乡亲们都对他热情得不得了。
“神医”的名号,早就传遍了周边地区。
这三周时间,他又攒下了一万八千多功德值,直接把修为提升到通脉六层(0/7000),还剩下四千功德值。
各个公社纷纷把锦旗送到轧钢厂,原本因为陈启不给自己面子,想找机会整治他的杨厂长,也只好打消了念头,可看着陈启始终不肯服软,心里还是记恨着,打算等合适的时机再出手。
李怀德听说陈启能炼制龙虎丹后,立刻找上门来,陈启直接给了他两颗。
第二天,食堂的刘岚上班时双腿发软站不稳,李怀德却精神抖擞,浑身是劲。
刚好红星公社送来一面锦旗,上面写着“医者仁心”四个大字,李怀德刚好来到医务室,看到这一幕,拍了拍陈启的肩膀,笑着说:“陈启同志,咱们轧钢厂就需要你这样的好同志,好好干,我对你很有信心。”
陈启也笑着回应,神情十分平静。
另一边,王主任虚弱地坐在办公室里,刚推开窗户就觉得头晕目眩,身体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。
等她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白色的病房里,天花板上的灯光刺得她睁不开眼。
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拿着病历走过来,问道:“谁是病人的家属?”
“我是她的丈夫。”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颤抖。
“病人肾功能严重衰竭,已经到了尿毒症晚期,必须住院治疗,不然会有生命危险。”医生严肃地说。
“尿毒症?”躺在床上的王主任脸色瞬间惨白。
这个病她听过,是现代医学都很难治好的绝症,就算换肾也不一定能活下来。
“医生,是不是检查错了?”男人急切地追问。
“我们已经做了三次检查,结果确定无误。”医生叹了口气。
王主任突然想起一个月前的一次会议,当时有人说她肾脏有问题,还预言她很快就会病倒,今天刚好是一个月的期限,她浑身发冷,害怕到了极点。
那个人就在95号大院,据说医术十分高明。
“快去,去找他,说不定他能救我。”她对丈夫说。
“什么?你疯了吗?”丈夫不敢相信。
“你赶紧去!”王主任急切地说着,把上个月全院会议的细节告诉了丈夫。
丈夫听完后十分意外,没想到事情真的被那人说中了。
“你之前把人家得罪得那么狠,现在去求他诊治,他怎么会答应?”丈夫无奈地说。
此时陈启成了王主任唯一的希望,她还想活下去,一旦死了,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“带点礼物过去,替我赔礼道歉,态度一定要诚恳。”
丈夫犹豫了很久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,毕竟关系到妻子的性命,只能这么做。
陈启整个下午都待在钢厂的医务室里,翻看医学书籍,这里十分安静,平时几乎没人来看病。
这时,杨厂长的秘书李秘书急匆匆跑进来,大喊道:“快,杨厂长晕倒了,医生赶紧去救人!”
陈启嘴角微微上扬,比预想的时间早了两天,看来以后要把剂量调整得更精准。
随即他立刻收起笑容,神情严肃地站起身,背上药箱说:“走,带我去看看。”
这段时间陈启接连收到公社送来的表彰,消息早就传遍了钢厂,李秘书自然认识他。
两人赶到杨厂长的办公室,只见他躺在休息椅上,脸色苍白得吓人。
陈启上前为他诊脉,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。
李秘书急切地问:“陈大夫,情况怎么样?”
“情况非常严重,肝功能已经衰竭,医务室没有治疗条件,必须联系医院,派救护车过来,我现在只能暂时稳住他的症状。”
陈启一边说,一边取出银针,在杨厂长身上扎了几针,原本昏迷的杨厂长慢慢睁开眼睛,看到是陈启,神情变得十分复杂。
“厂长,你现在的情况很危险,必须去医院做全面检查。
依我判断,你的肝脏损伤极其严重,你要做好最坏的打算。”陈启的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杨厂长想起上个月,他让陈启撤销易忠海和傻柱的案子,还出言威胁过陈启,而陈启临走前说的那句话,他至今记得——陈启说他的肝脏已经严重恶化。
当时杨厂长根本不信,还对陈启怀恨在心,此刻看着陈启的眼神,仿佛在说:一个快要死的人,也敢威胁我?杨厂长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,还是决定去医院检查。
没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