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陈启把傻柱送进了派出所,可何雨水半点没有责怪他,反而觉得这是件好事。
她觉得哥哥早就该受点教训,才能明白是非对错,就算没被抓,她也从没从哥哥那里得到过什么好处,现在这样,她的日子反倒能轻松些。
昨天何雨水去傻柱的房间翻找过,里面只有几十块钱和几张票券,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。
要知道傻柱每个月工资有三十七块五,这么多年居然一分钱存款都没有,钱全都被易忠海和秦淮茹骗走了。
每次傻柱发了工资,秦淮茹就会找各种理由借钱,少则十块,多则二十,有时候甚至把整个月的工资都拿走。
易忠海则一直在傻柱耳边灌输歪理,说贾东旭家困难,邻里之间要互相帮衬,做人不能自私,要以德服人之类的话。
傻柱本就脑子不灵光,被这些话洗脑这么多年,早就失去了自己的判断。
何雨水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知道哥哥早就无可救药,让他去派出所反省,反而是件好事,她甚至心里还有点感激陈启。
她清楚,就算不把傻柱的钱拿走,最后也会被秦淮茹骗走,所以她毫不犹豫地把钱收了起来。
吃完早饭,何雨水准备去上学,陈启背上医药箱,推着自行车准备去上班。
路过四合院中院的时候,他察觉到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,从贾家的方向投过来。
陈启瞥了一眼,就看到秦淮茹和棒梗母子俩,正死死盯着他。
昨天陈启当众说秦淮茹难看,让她颜面尽失,秦淮茹对他恨之入骨;棒梗则是因为陈启报警抓了贾张氏,在他心里,奶奶是对他最好的人,所以他也对陈启充满了怨恨。
陈启压根没把这对母子放在眼里,径直走出四合院,骑上自行车,朝着红星轧钢厂驶去。
一走进轧钢厂厂区,陈启就吸引了不少女工的目光。
他和其他工人截然不同,别人都穿着统一的蓝色工作服,他却穿着笔挺的毛呢外套,身姿挺拔,长相清秀,再加上崭新的自行车和手腕上的手表,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,却格外亮眼。
陈启把自行车停在指定区域,缓步走向医务室。
路上有几名相熟的工人,都笑着跟他点头打招呼。
陈启因为擅长处理各种小伤小病,在厂里的人缘一直不错。
走进医务室的时候,里面已经有三个人在忙碌了。
女护士蔡小慧看到陈启,笑着打招呼:“小陈来了,今天看着气色比往常好多了。”
蔡小慧三十岁左右,丈夫是厂里保卫科的副科长,平时对陈启一直很温和,还总想着给他介绍对象。
陈启笑着回应:“蔡姐,我跟平时没什么两样。”
“上次跟你说的事,你考虑得怎么样了?我那个表妹,模样不差,比你大三岁,高中毕业,在供销社上班,配你绰绰有余。”蔡小慧又提起了相亲的事。
陈启连忙摆手拒绝:“蔡姐,别再提这事了,我才十九岁,现在根本没心思考虑这些。”
“你这小子,真是不懂事。
行吧,等你哪天想找对象了,再跟我说。”蔡小慧耸了耸肩,不再勉强。
“多谢蔡姐体谅。”陈启点了点头。
这时,医务室的吴主任开口说:“小陈,你来得正好,刚到了一批药品,你帮忙清点一下,核对好单据,一会儿看病的工人就该多了。”
“好的,吴主任。”陈启答应一声,走过去帮忙。
他留意到吴主任脸色苍白,精神状态很差,便压低声音问:“主任,你这两天精神不太好,是不是家里管得太严,身子吃不消了?”
吴主任假装生气,轻轻拍了他一下:“你这小子,就会打趣我,找打是不是?”
“我是说真的。”陈启凑近一步,小声说,“我刚配了点调理身体的药,对身体没坏处,你晚上回去试试,保证能让你轻松不少。”
吴主任四处看了看,确认没人听见,才压低声音问:“你说的是真的?这药真管用?”
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?我的医术水平你心里有数,我们家祖祖辈辈都是行医的,老祖宗还在明朝宫里当过御医呢。”
陈启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药瓶,递到对方面前,“这里面就两颗药,睡觉前吃一颗就行,千万不能多吃,不然你家里的床可扛不住。”
“嘿嘿,你这小子要是真能弄出效果,往后好处绝对少不了你的。”
吴主任一把接过药瓶,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。
医务室里的气氛还算轻松,吴主任虽然不懂医术,但是为人脾气随和,很好相处。
“叮,恭喜宿主,成功获取功德点十点。”
陈启眼睛猛地一亮,心里犯起了嘀咕,这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