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清楚,易忠海是厂里的高级技工,要是真被判刑,厂里绝对不会轻饶他,工作肯定保不住了。
贾东旭想了想,提议道:“不如去求院里的聋老太帮忙,她是院里的长辈,她开口求情,陈启总不能不给面子。”
壹大妈别无他法,只能点头:“也只能试试这个办法了。”
此时的陈启,正待在一个隐秘的专属空间里。
他根据一本古老医书里的记载,制作了不少实用的物件。
他目前的修为只到初阶,虽然身体素质远超常人,可面对热武器,还是没有十足的把握。
普通的枪械他或许能躲开,可要是遇到重型武器,根本没有招架之力。
所以在自身实力足够强大之前,他打算依靠医术来保护自己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,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门拍坏。
陈启看了一眼时间,已经晚上十点多了。
他走出隐秘空间,打开门,就看到聋老太拄着拐杖,身后跟着壹大妈、秦淮茹和贾东旭。
陈启眉头一皱,开口说:“这么晚了还在这大吵大闹,是家里办丧事吗?”
聋老太被这话气得脸色铁青,怒声喊道:“陈家小子,你立刻去派出所把案子撤了,把人放出来!”
陈启冷笑一声: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凭什么让我撤案?”
壹大妈连忙上前,低声下气地恳求:“陈启,我知道今天是我丈夫做错了,我替他给你赔罪,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。”
“我真觉得可笑,我只想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,从没招惹过任何人。
你们先是惦记我的房子,又眼红我的东西,三番五次找我麻烦,现在事情闹砸了,反倒来求我撤案,脸皮未免太厚了吧。
我再说一遍,我不会接受任何和解。”陈启的语气没有丝毫缓和。
贾东旭顿时急了,怒吼道:“陈启,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,抬头不见低头见,你真要把事情做这么绝?”
陈启反唇相讥:“贾东旭,你还有脸说这话?要是今天我没拿出证据,被你们坐实了投机倒把的罪名,进监狱的人就是我!你说到底是谁做事更绝?”
“可你最后也没受到什么伤害啊!”贾东旭狡辩道。
“那是我一直提防着你们这群人。
实话告诉你,你们每个人的底细,我都摸得清清楚楚,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。”陈启冷冷地说。
聋老太见软的不行,直接放狠话:“陈家小子,你要是不放了老易和傻柱,我就砸了你家的窗户!”
陈启毫不在意地说:“你尽管砸,你敢砸一下,我立刻就报警,到时候你就去派出所陪他们一起蹲着。
你想威胁我?没用。”
秦淮茹也哭着求情:“陈启,求你了,放了我婆婆吧。”
陈启瞥了她一眼,语气刻薄:“秦淮茹,你别在这惺惺作态。
你以为所有男人都跟傻柱一样,被你迷得晕头转向?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,实在算不上好看。”
秦淮茹被这话戳中痛处,气得浑身发抖,却说不出话来。
她最在意自己的长相,如今被当众羞辱,心里对陈启的恨意又多了几分。
“你自己照照镜子,别以为你那些小心思没人知道。”陈启继续说道。
贾东旭攥紧拳头,怒问:“你到底要怎么样,才肯放了我妈?”
陈启不耐烦地说:“你赶紧回家睡觉去吧,梦里想要什么都有。”
贾东旭被怼得哑口无言,聋老太见陈启油盐不进,直接以死相逼:“你要是不放人,我就撞死在你家门口,让你一辈子都背着人命的罪名!”
陈启直接往旁边让了一步,指着墙角说:“真要撞?那正好,往那撞。”
聋老太气得浑身发抖,举起拐杖就朝陈启砸过去。
陈启眼疾手快,一把夺过拐杖,用力一折,拐杖瞬间断成两截,被扔在地上。
陈启看着聋老太,冷笑着说:“老太太,别人怕你,我可不怕。
你总拿长辈身份压人,可你知道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吗?绝后才是最大的不孝。”
壹大妈和聋老太听到这话,脸色瞬间惨白,差点当场晕过去。
陈启又看向聋老太,继续说道:“我还听说,你以前给红军送过鞋?我就觉得奇怪,四九城是和平解放的,你一个老太太,当年是怎么把鞋送过去的?难不成是用快递寄的?”
聋老太心里瞬间慌了,她不知道“快递”是什么意思,可也听出陈启揭穿了她的谎言。
当年送鞋的事,本就是她和易忠海瞎编的,两人没什么文化,根本没考虑合不合理,如今被陈启点破,顿时乱了阵脚。
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