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力,让在场的人全都看傻了眼。
满脸横肉的北方头目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,心脏如同擂鼓般狂跳,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出现了幻觉。
‘这还是人吗,连子弹都能躲开?’北方头目在心中疯狂呐喊。
光头d枭也是双腿发软,看着李默安的背影,眼神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。
老邹更是张大了嘴巴,心里无言以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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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高台之上,察猜看着依然毫发无损地朝着自己走来的年轻人。
这位杀人不眨眼的军阀,此刻就象是白日见鬼了一般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他的瞳孔剧烈收缩,握着手枪的右手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“不可能,这绝对不可能!”
他大声嘶吼着,象个失去了理智的疯子一样,再次疯狂扣动扳机。
直到手枪发出咔哒咔哒的空仓挂机声,弹匣里的子弹已经全部打空了。
可是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休闲外套的男人,依然好端端地站在那里。
看着对方那副发癫的模样,李默安并没有去理会。
他迈着平稳的步伐,踩在满地的黄铜弹壳上。
伴随着脚步声,弹壳与坚硬的石板发生摩擦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这声音落在察猜的耳朵里,就象是死神正在靠近的催命符。
李默安一步步地走到了察猜的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。
在察猜那充满绝望和崩溃的目光注视下,李默安面色平静。
他看着这个已经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的军阀,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。
然后,
他用一种十分平淡的语气,还是问出的那个问题。
“所以,你听到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