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听到了什么。”
这句平淡的问话,落在察猜的耳朵里,却仿佛是一道催命的符咒。
毕竟刚刚李默安在枪林弹雨中穿行的一幕实在太过震撼了,彻底击碎了这位军阀所有的骄傲。
察猜呆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毫发无损的年轻人,只觉得双腿发软,几乎要站立不住。
他那常年握枪的右手,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斗着,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。
‘连子弹都打不到他,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?’察猜在心里绝望地呐喊着,防线全面崩溃。
当啷一声清脆的回响,那把打空了弹匣的半自动手枪,从他的手中滑落,掉在了坚硬的石板上。
随着这把手枪的落地,察猜那嚣张的抵抗意志,也随之烟消云散。
就在这短短的片刻之间,庄园外围的战况,也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。
那些由东国大粉头们召集的私人武装,足足有几万人之多,展现出了绝对的人数优势。
震天动地的交火声,在经历了最初的猛烈爆发后,开始渐渐平息下来。
察猜手底下的那些精锐亲卫,虽然装备精良,但在面对几倍于己的敌人冲锋时,根本无力回天。
更何况,他们通过人群的缝隙,看到自家高高在上的老大,都已经在那位神秘的李老大面前放弃了抵抗。
主心骨一旦倒下,这群人,瞬间就失去了继续拼命的理由。毕竟不就是换个老大吗?
几个带头的队长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,便带头扔掉了手里的突击步枪,高高地举起了双手。
这种投降的情绪就象是瘟疫一样,迅速在防线内部蔓延开来。
兵败如山倒,剩下的武装人员也纷纷效仿,放弃了抵抗。
东国粉头们的私人武装趁机一拥而上,将这些俘虏团团围住,收缴了他们所有的武器弹药。
就这样,一场原本以为会十分惨烈的攻坚战,在李默安那种非人的威慑力下,以一种近乎摧枯拉朽的方式结束了。
在绝对的实力碾压下,察猜苦心经营多年的武装力量,被彻彻底底地缴械了。
战斗结束后的大厅内,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道,还夹杂着一丝血腥气。
四根高耸的铁柱上,巨大的火盆依旧在熊熊燃烧着,将这片刚刚经历过战火的夜空映照得通红。
大厅内外的各个角落,无数火把被那些冲进来的马仔们点燃,橘黄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。
李默安踩着满地的黄铜弹壳,面色平静地转过身,朝着高台上方走去。
他的步伐很稳,每一步踏在青石台阶上,都发出沉稳有力的声响,仿佛敲击在众人的心坎上。
在全场无数道敬畏目光的注视下,他走到了那个原本属于大军阀察猜的位置前,毫不尤豫地坐了下去。
那是一把铺着斑烂虎皮的宽大交椅,像征着三边坡这片法外之地的最高权力。
随着李默安的落座,这座血腥的庄园,正式迎来了一位新的统治者。
而在高台的台阶下方,曾经不可一世的当地霸主,此刻的境遇却显得无比凄惨。
察猜已经被如狼似虎的粉头马仔们按倒在地,用粗大的麻绳五花大绑了起来。
他被捆得象个严实的粽子一样,被人毫不留情地扔在了冰冷的台阶底部。
这位昔日动辄草菅人命的大军阀,此刻正蜷缩着身体,在火光的映照下不住地发抖。
他抬起头,看着高高坐在自己位置上的那个年轻人,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懊悔。
‘我为什么要招惹这个姓李的煞星。’他在心中痛苦地回想着,却已经没有了重头再来的机会。
随着庄园的局势被彻底控制,那些原本躲在外面安全地带观望的各省大粉头们,此刻全都挺直了腰杆。
他们带着各自的心腹手下,浩浩荡荡地涌入了会议大厅,激动地聚集在高台的下方。
这些d枭平时在国内都是各自为战。
但是今天,在李老大的带领下,他们破天荒地团结在了一起,并且取得了辉煌的战果。
这种共同战斗结下的特殊情谊,加之对未来巨大利益的渴望,让他们的凝聚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看着那被捆成粽子的察猜,再抬起头,仰望着高高在上的李老大,巨大的狂喜瞬间淹没了这群人的理智。
那个满脸横肉的北方头目,激动得面色潮红,连脖子上的青筋都一根根地鼓了起来。
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,仿佛已经看到了数不清的金山银山在向自己招手。
“我们赢了,我们居然真的把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军阀给拉下马了!”他挥舞着粗壮的手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