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，护山大阵要来了。”苏瑶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林尘猛地睁开眼睛。台上，红衣女人正介绍著一卷古朴的阵图，声音清脆悦耳。护山大阵，可抵挡合体后期强者全力攻击，阵图完整，布置简便，只需按照图中标注的位置埋下灵石，阵法便会自动运转。起拍价，五万灵石。林尘坐直了身体，五万灵石他不是拿不出来，但也不是小数目。
“五万五。”大厅里有人举牌了。“六万。”“六万五。”“七万。”
价格一路飙升，很快就到了十万。林尘的眉头皱了起来，十万灵石，尘烟宗半年的收入。他看了看苏瑶，苏瑶的表情很平静，目光落在拍卖台上，似乎在等什么。
“十五万。”一个声音从二楼的包厢里传出来。
全场安静了。十五万，直接加了五万。林尘的嘴角抽了一下，十五万灵石，他负担得起吗？“二十万。”苏瑶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。
全场又安静了。二十万灵石，买一个护山大阵，值吗？值。因为一个护山大阵可以保宗门百年平安，可以救无数弟子的命。二十万，值。
“二十一万。”二楼的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，带着一丝不甘。
“二十五万。”苏瑶的声音依旧平静。
全场哗然。二十五万灵石，这已经不是买阵图了，这是在斗富。二楼沉默了，那个声音没有再响起。红衣女人举起了手中的小锤。“二十五万，第一次。二十五万，第二次。二十五万，第三次。成交。”
锤子落下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林尘松了一口气，靠在软垫上，浑身发软。二十五万灵石，他的心在滴血，但苏瑶说得对，护山大阵值这个价。他的宗门，他的弟子，他的苏瑶——都需要这个阵。
红衣女人收起了阵图，没有退场，而是站在台上，等安静下来之后重新开口了。“接下来，是本次拍卖会的最后一件拍品。不是法器，不是丹药，不是阵图。”她顿了顿，看了一眼手中的名册。“是一个孩子。”
林尘愣了一下，手里的灵果掉了。
台上的灯光变暗了，一束光落在台中央。一个笼子从地下升起来，铁制的笼子，里面蜷缩著一个小小的身影。灯光照亮了那个身影——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有灰，衣服破破烂烂，蜷缩在笼子的角落里，双手抱着膝盖，低着头，一动不动。她的手腕上有一个黑色的印记，像是一条蛇缠绕在纤细的腕骨上。那是奴隶印记。
“这孩子，”台上的女人开口了，声音清脆悦耳，仿佛在介绍一件商品，“年方四岁，家族被灭，孤身一人。天赋异禀，测试结果显示，她的灵根属性为‘天灵根’，万中无一。未来必成大器，至少合体期以上，有望渡劫。”她顿了顿，扫视全场。“至于忠诚问题，诸位不必担心。她已被打上奴隶印记，此印记一旦刻上，终身无法去除。印记的主人可以随时感知她的位置，随时惩罚她，随时取她性命。她不敢背叛，也背叛不了。”
台下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声。
“天灵根万中无一”
“至少合体期有望渡劫”
“奴隶印记，不用担心背叛”
“这可是个宝贝，好好培养，将来就是一尊大神”
“起拍价，”台上的女人举起手，“十万灵石。”
话音落下，全场安静了片刻。然后，竞价开始了。
“十一万。”
“十二万。”
“十三万。”
“十五万！”
价格在飙升。林尘看着台上那个笼子里的小小身影，看着她蜷缩的姿势，看着她乱糟糟的头发和破破烂烂的衣服。他想起苏瑶给他看过的那个任务——他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二十万，”苏瑶开口了，声音平静。
全场安静了一下。“二十一万。”一个声音从二楼的包厢里传出来。
苏瑶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“二十五万。”
“二十六万。”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，不紧不慢，带着一丝挑衅。
林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听出了那个声音——是上次让他当众出丑的那个人。他的脸色沉了下来。“三十万。”苏瑶的声音依旧平静，但林尘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收紧了。
“三十一万。”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。
苏瑶沉默了片刻。“三十五万。”
“三十六万。”
苏瑶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