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尘只是轻轻瞟了一眼。他的目光就黏住了。他的嘴巴微微张开，手里的灵果停在嘴边忘了咬。他的身体微微前倾，眼睛瞪得圆圆的，瞳孔里倒映着那个女人红色的身影。他从她的脸看到她的肩，从肩看到腰，从腰看到腿，从腿看到脚上的高跟鞋。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地移动，像是在欣赏一幅画，又像是在研究一件稀世珍宝。
“师尊，”苏瑶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，“拍卖要开始了。请您正式一点。”
林尘“嗯”了一声，但没有动。他的眼睛还是黏在台上那个女人身上。苏瑶看着他的侧脸，看着他那一脸专注的、认真的、仿佛在做什么正经事的样子，手指在袖中慢慢收紧了。
“师尊。”她又叫了一声。林尘又“嗯”了一声，眼睛还是没有移开。苏瑶深吸一口气，嘴角弯起一个弧度。那弧度像是在说“你死定了”的笑。她的指尖在袖中轻轻点了一下。
林尘的身体猛地一颤。那种久违的酥麻感从皮肤深处涌上来，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的全身。他的脸开始发烫，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尖，红得像煮熟的虾。他的腿开始发软，像是踩在棉花上，又像是踩在云端。他的呼吸变得急促，胸口剧烈起伏，额头开始冒汗，汗水顺着脸颊滑落，刚滴下来就变成了蒸汽。他的头顶开始冒烟了——一缕缕白色的雾气袅袅地升起来，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明显。他的意识开始晃动，像是坐在一叶小舟上，被海浪推来推去。台上的那个女人开始变得模糊，她的脸变成了一个红色的影子，她的声音变成了很远很远的回响。他想说话，但嘴巴张开了却发不出声音。他想坐直，但身体像是不属于他了。
苏瑶看着他摇摇欲坠的样子，伸出手揽住了他的腰，把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。她的另一只手在袖中轻轻点了一下，关闭了开关。林尘的身体猛地一松，那股折磨他的感觉像潮水一样退去了，但他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摊泥，靠在苏瑶身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，脸红红的，头上还冒着烟。
苏瑶低下头，看着他，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、关切的、满是担心的弧度。“师尊，您的症状又犯了。”
林尘靠在她肩上，有气无力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苏瑶歪了歪头，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。“弟子观察了几次，发现师尊的症状似乎在特定情况下才会发作。”她顿了顿，“师尊兴奋的时候。”林尘愣了一下，“弟子回想了一下，师尊每次发作的时候，都是在看看某些让师尊兴奋的事物之后。”苏瑶的声音很轻很柔，像是在分析一个医学难题。林尘想了想，她说的好像有道理。他第一次发作，是在演武场看女弟子们练剑的时候，他看得正开心，突然就腿软了。第二次发作，是在议事厅里他正意气风发地指点江山的时候，突然就摔了。第三次发作，就是刚才——他看那个红衣女人看得正入迷，突然就浑身发软了。每一次，都是他兴奋的时候。
“难道说”林尘皱起眉头，“本宗主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？”
苏瑶看着他那一脸认真的、担忧的、像是在思考人生大事的表情，嘴角弯起一个弧度。“弟子觉得，师尊可能是修炼太辛苦了，身体有些透支。师尊不要太担心，弟子会一直陪着师尊的。”
林尘看着她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。这个世界上，只有苏瑶对他最好。
“尊敬的各位来宾，”台上的红衣女人开口了，声音清脆悦耳，“欢迎来到天机阁拍卖行。今天的拍卖会，现在开始。”
林尘的目光又被她吸引了过去，但他的身体还没有恢复，只能靠在苏瑶身上，软塌塌的，像个没有骨头的布偶。苏瑶低头看着他，他的眼睛又黏在了那个女人身上，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他往前倾了。他就那么靠在苏瑶身上，歪著头，用一双水汪汪的、带着一丝迷离的眼睛，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那个红衣女人。
苏瑶看着他那副又色又软又可怜的样子，嘴角弯起一个弧度。
台上，红衣女人正在介绍第一件拍品。林尘的眼睛依旧黏在她身上，但他的身体已经很诚实地靠在了苏瑶肩上，一动不动。苏瑶看着拍卖台，嘴角弯起一个淡淡的、满足的、志在必得的弧度。她的一只手揽著林尘的腰，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，手指轻轻敲著。
林尘打了个寒颤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觉得有点冷。他往苏瑶身上靠了靠，苏瑶的手臂收紧了一些，把他搂得更稳了。台上的红衣女人正在介绍一件上古法器，声音清脆悦耳，像泉水叮咚。林尘听着那个声音，看着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