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九章 布料
    林尘走出议事厅的时候,心情很好。长老们支持他的规划,苏瑶给他吃了点心,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他深吸一口气,觉得今天真是个好日子,适合去演武场看看女弟子们练剑——不,是看看弟子们练功。他迈开步子,走过长廊,走过花园,走向演武场。月白色的宗主袍在微风中轻轻飘动,面料柔软得像水一样贴在身上,舒适极了。

    但走了没几步,他感觉有些不对劲。不是那种疼痛或难受的不对劲,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、从皮肤深处涌起的、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抚摸他的不对劲。他下意识地扭了扭肩膀,布料摩擦过皮肤,一阵酥麻从肩头蔓延开来,他微微打了个颤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师尊?”苏瑶走在旁边,声音轻柔。“没什么。”林尘摇了摇头,继续往前走。他走了几步,那种感觉又来了。布料随着他的步伐在皮肤上轻轻滑动,从肩膀滑到后背,从后背滑到腰际,每一寸被布料拂过的皮肤都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舔了一下,酥酥麻麻的,让他浑身发软。

    他的脸开始发烫。不是害羞的那种烫,而是一种从体内升腾起来的、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燃烧的烫。脸颊泛红了,耳尖泛红了,连脖子根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。他下意识地扯了扯衣领,想让自己凉快一些,但这个动作让布料更加紧密地贴上了他的锁骨,又是一阵酥麻。

    林尘的呼吸急促了一些。他加快了脚步,想快点走到演武场,想让自己转移注意力。但走的越快,布料的摩擦就越频繁,那种酥麻的感觉就越强烈。从后背蔓延到前胸,从腰际蔓延到小腹,从大腿蔓延到膝盖。他的腿开始发软,脚步变得虚浮,像是踩在棉花上。

    “师尊,您没事吧?”苏瑶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带着一丝关切。

    “没事,就是有点热。”林尘的声音有些发紧。他抬起头,想看看演武场还有多远,但眼前的景物有些模糊,像是隔着一层水雾。他用力眨了眨眼,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。额头开始冒汗了,汗水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衣领上,但刚滴下来就被蒸发掉了——他的体温太高了,高到汗水落地之前就已经变成了蒸汽。一缕缕白色的雾气从他的头顶升起来,袅袅地,像是刚烧开的水壶。

    演武场到了。弟子们正在练功,有的在挥剑,有的在打拳,有的在盘膝修炼。没有人注意到宗主正脸红红地走过来。林尘站在演武场边缘,努力维持着正常的表情。他看着那些练功的弟子,目光从一个女弟子身上移到另一个女弟子身上。以前他看她们,是欣赏、是馋、是那种“好看多看两眼”的心态。但今天他看她们,脑子里一片空白,什么都想不了,只有那种酥麻的感觉在体内横冲直撞。

    苏瑶站在他身边,看着他红透的脸,看着他头顶袅袅升起的蒸汽,看着他涣散的瞳孔和急促的呼吸,嘴角弯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,伸出手轻轻扶住了他的手臂。“师尊,您站不稳了。”

    林尘想说自己站得稳,但话音刚落,身体就晃了一下。苏瑶的手从他的手臂滑到他的腰,稳稳地扶住了他。她的手指在他腰侧轻轻按了按,隔着薄薄的布料,能感觉到他腰部的肌肉猛地绷紧了。林尘的身体一颤,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。“嗯”声音很轻很软,像是一颗糖掉进了水里。

    周围没有人注意。弟子们都在专心练功,剑刃破空的声音、拳风呼啸的声音、呼吸吐纳的声音,盖过了那一声轻哼。

    苏瑶的嘴角弧度又深了一点。她的手指在他腰侧轻轻画了一个圈。林尘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,猛地一颤,又发出了一声。“啊”这一次比刚才大了一些,但他很快咬住了嘴唇,把剩余的声音咽了回去。他的脸红得快要滴血,头顶的蒸汽更浓了,整个人像一只烧开了的水壶,呜呜呜地冒着热气。

    苏瑶的手没有停。从他的腰侧滑到他的后背,从后背滑到他的腰窝,在腰窝处轻轻按了一下。林尘的身体猛地弓起来,像一只被挠了痒痒的猫,嘴巴张开,发出一声。“呜”那声音又软又糯,像是一只小猫在叫。

    演武场上的弟子们依旧在专心练功,没有人听到。苏瑶的手从他的腰窝滑到他的脊背,手指顺着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上爬,在肩胛骨的位置停了下来,轻轻画了两个圈。

    林尘的腿彻底软了。他整个人靠在苏瑶身上,头埋在她的肩窝里,双手抓着她的衣袖,指节发白。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,胸膛剧烈起伏,喉咙里发出细碎的、不成调子的声音,“嗯啊呜”那声音很轻很软,像是一首只有苏瑶能听到的歌。

    苏瑶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肩窝里的林尘,看着他红透的耳朵和颤抖的睫毛,看着从他头顶袅袅升起的那缕蒸汽。

    “师尊,您是不是不舒服?”她的声音很轻很柔,带着关切。“要不弟子扶您回去休息?”

    林尘摇了摇头。他想说“不用,本宗主还能坚持”,但他的嘴已经不受控制了,只发出了一个含混的、软糯糯的、“嗯”字。

    苏瑶没有再多问。她扶著林尘,转过身,慢慢走回宗主殿。林尘靠在她身上,脚步虚浮,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,软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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