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尘端著药碗推门进来，看到苏瑶站在窗前，愣了一下。“你怎么下床了？”
苏瑶转过身，看着他。她的脸上有了血色，嘴唇不再是苍白，眼睛里有光。林尘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先是愣，然后是惊喜，再然后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——像是松了一口气，又像是空落落的。“你好了？”他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苏瑶点了点头。“弟子好了。”
林尘站在那里，手里还端著药碗。他低头看了看碗里的药汤，又看了看苏瑶，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笑了一下。那笑容很轻很淡，像是一朵花开在无人知晓的角落。“那就好。”他说。
苏瑶看着他，嘴角弯起一个弧度。她从袖中取出一件衣服，叠得整整齐齐，月白色的，面料柔软，领口绣著银色的云纹——和那天她问出来的，一模一样。“师尊，”她把衣服递到林尘面前，“弟子想送您一件衣服。感谢您这些天的照顾。”
林尘低头看了看那件衣服，又看了看苏瑶。他的眼睛亮了，嘴角弯起一个弧度。“给我的？”“嗯，给师尊的。”
林尘接过衣服，手指触到面料的瞬间，眼睛更亮了。那面料柔软得像水，像烟，像清晨荷叶上滚动的露珠。他从来没有摸过这么柔软的面料，比他的宗主袍柔软一百倍，比那件女仆装柔软一千倍。“这是什么面料？”他把衣服凑到眼前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。
苏瑶微笑着。“师尊穿上试试。”
林尘点了点头，拿着衣服走到屏风后面。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，伴随着他偶尔发出的“嗯”“不错”“好软”的赞叹声。片刻后，他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。
月白色的长袍，领口绣著银色的云纹，腰间系著一条白玉腰带。面料柔软而垂顺，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飘动，像是流水披在了身上。剪裁修身，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不算宽阔但很挺拔的肩背。林尘站在铜镜前左看右看，转了转身，又抬了抬胳膊，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满意，从满意变成得意。他转过身，看着苏瑶，摆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姿势——一手叉腰，另一只手抬起来，手指轻轻拂过额前的碎发，下巴微微抬起，嘴角弯著一个自信的、欠揍的弧度。
“苏瑶，本主帅不帅？”
苏瑶看着他，看着他那个欠揍的姿势和欠揍的表情，嘴角弯起一个弧度。“师尊最帅了。全天下第一帅。”她的声音很真诚，真诚到林尘的嘴角翘得更高了。
林尘又对着铜镜照了照，整理了一下衣领，拍了拍袖口。“这衣服真好，又软又轻，穿着跟没穿一样。”他又摆了个姿势，这次是负手而立的，下巴抬得更高，嘴角的弧度更深。“本宗主果然是天生的衣架子，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苏瑶看着他，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点。“师尊，弟子陪您在宗门里走走吧。这些天师尊照顾弟子辛苦了，弟子想陪师尊散散心。”
林尘点了点头。“好。”
两个人走出宗主殿。阳光很好，风很轻，灵槐树的叶子在沙沙作响。苏瑶走在林尘身边，步伐稳健，白衣飘飘。林尘走在她旁边，穿着新衣服，心情很好，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。遇到弟子的时候，他会微微点头，用一种“今天天气不错”的随意姿态打招呼，但他的眼睛在说——看本宗主的新衣服，好看吧？
弟子们纷纷点头。“宗主今天真帅。”“宗主这件衣服好好看。”“宗主的气色真好。”林尘的嘴角翘得更高了。
苏瑶走在他身边，表情平静，但她的手指在袖中轻轻摩挲著一个小小的东西——百变灵衣的控制核心，只有她能感知到。她看着林尘得意的侧脸，嘴角弯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。
走了一会儿，苏瑶的指尖轻轻点了一下控制核心。按钮启动了。
林尘走着走着，忽然觉得身上有点痒。不是那种被蚊虫叮咬的痒，而是一种从皮肤深处涌上来的、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抚摸他的痒。他下意识地扭了扭肩膀，又扭了扭腰，没太在意。
苏瑶看到了他的动作，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点。她的指尖又点了一下。力度加大了。
林尘的脚步顿了一下。他的脸开始发红，不是那种害羞的红，而是一种从体内升腾起来的、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燃烧的红。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，额头开始冒汗。
“师尊，”苏瑶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带着一丝关切，“您怎么了？”
林尘摇了摇头。“没事，有点热。”他扯了扯衣领，想让自己凉快一些，但手指碰到衣领的时候，身体猛地一颤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。他把手缩了回来，皱了皱眉，加快了脚步。走的越快，那种感觉就越强烈。他的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