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鹏是我们小区大门的保安。他能知道大门口进出的所有人。”

    “没错。”邓如雪点头，“我刚才调了物业部的排班表，王鹏这周的班次全是白班，从早上七点到下午七点。这个时间正好是我们售楼处人流量最大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苏晚的声音冷了下来。“把他开了。现在就让物业部办手续。”

    邓如雪点点头。“好的，苏总”。说完她转身刚要走。

    我出声打断。“稍等一下。”

    苏晚转头看着我。“怎么了？林正。”

    其他人也都看着我，感觉他们也都是一脸的问号。

    仿佛在问我：这人还不开除，难道留着过年嘛？

    我扫视了他们一眼，又看向苏晚。

    “苏总……”

    我刚开口，苏晚就直接打断我的话。

    “不要再叫我苏总，叫我苏晚。晚晚也可以。不然我真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她露出嗔怪的表情，脸微微红。

    我去，这是撒娇卖萌吗？我一时愣住了，话都不会说了。

    苏晚看我没说话，提示我。“林正，你接着说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，苏……总……晚。”

    苏晚瞪了我一眼。“你能不能一次叫明白，我哪里总晚了？我每天上班都是提前到。”

    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。“苏晚。”

    苏晚很满意的点点头。

    旁边的唐小萌看着我们俩，气得直嘟嘴。

    我继续说道：“现在把他开了很简单，但是秦天只需要再花点钱又能买通一个人盯梢。到时候新的人是谁，我们反而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苏晚问：“那你的意思是？”

    “让我跟他聊聊。我想知道他为什么替秦天做事。”

    苏晚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点头。“走，我们去物业部。那边有间空的办公室，你们到那里谈。”

    物业部在小区大门右侧的一层。

    邓如雪推开玻璃门，前台坐着一个小姑娘，正低头刷手机。

    看到邓如雪进来，慌了一下，赶紧站起来。“邓秘书。”

    邓如雪直接找到了物业经理，让物业经理把王鹏叫到旁边的办公室。

    物业经理掏出对讲机，直接喊话王鹏。

    我们在旁边的小办公室等了五六分钟，王鹏就进来了。

    王鹏环视了四周，他的眼神闪了一下。

    我看着王鹏。

    “王鹏，我问你个问题，你跟秦天现在走的是不是很近。”

    王鹏站在桌前，没坐，手指下意识地摸了摸制服上的扣子。“秦天是谁？”

    “你来这里当保安多久了？”

    “两个多月了吧！开盘之前就在这里当保安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认识我吗？”

    “认识，林师傅，给苏总看风水的。”

    我点点头，基本清楚了，对于一个大门保安，已经干了两个多月了，是不可能不认识秦天的，像秦天这种一进门就轰大油门的纨绔子弟，第一天出现就会在物业群里炸锅，肯定是他们背后的讨论对象。

    他故意说不认识，反而说明他心虚。

    苏晚看了一眼王鹏。“王鹏，你说说，你什么时候给秦天当眼线的？”

    王鹏身子轻微一抖，想努力的恢复正常，但是表情反而更难看了。“苏总，我……我没有当秦天的眼线。”

    我直接接话。 “我们没有太多时间浪费在你身上，如果你老实说明情况，还能保住你的工作。如果你还死鸭子嘴硬，我们也不想在你身上浪费时间了。”

    这时，邓如雪又把手机屏幕的监控视频投屏到了投影仪上。能看到他跟秦天在交谈、收钱。

    王鹏站在那儿，手不知道该放哪儿，在裤缝上上下摸了两把，最后垂下去不动了。

    邓如雪回头看着王鹏。“王鹏，你应该清楚，秦天不是什么好人，总是纠缠苏总，你替秦天盯梢，除了通风报信，还做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王鹏本来低着的头，直接抬起来要了起来。“我就给他发几条消息，其他什么都没做。上次你们修建门口的喷泉和绿化时，秦天就来找我了。他问苏总有没有请风水师，我说好象请了。”

    王鹏顿了顿继续说：“他让我帮他看看苏晚身边有没有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。如果看到这个人过来，就给他发消息，一次一千块。我看他只是让我发个信息，也不是什么坏事。你们也知道，我们保安的工资很低，我老家的孩子最近生病了，等着用钱，所以我脑子一热就答应了。”

    我看着王鹏。“除了让你盯我，还有没让你盯其他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