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凯呐!死哪里去了,赶紧给我把他找来!”
明瑞紧跟着走进来,耷拉个脑袋,后面仔细查了一下现场,那点突袭的人压根没自己手下的人多,守住不成问题。
结果一慌乱,分开跑了,差点酿成大祸!
更没想到自己手底下竟然会有内鬼,谁能想到两蓝旗出身的人,竟然还有人想着出卖大将军!
刘文泽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要不是自己以前打败仗跑路跑得勤,更要不是海军来救,自己差点就回不来了。
正想着,成凯左脚就迈进了总理衙门大堂。
看到成凯进来,刘文泽青筋冒起,阴阳怪气道:
“哟,这不是成总办嘛!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!”
成凯听完就知道自己完了,支支吾吾说道:
“大将军,您听我狡辩,请您听我解释......”
刘文泽哼了一声,语调轻蔑:
“您说呀,我听着呢!”
成凯吞了一口唾沫:
“我们调查局已经有些眉目了,再给我三天......”
明瑞一听就知道坏事了,闭上眼转过头去,他已经猜到要说什么了。
刘文泽气笑了,接着说道:
“再别三天,我给你三年如何?您慢慢查,等到乱党哪天把我给崩了,你再找着他们!”
说着,就把桌上的茶壶丢了出去,碎片溅得到处都是。
成凯急忙跪下,刚想说什么,刘文泽继续说道:
“按理说,咱们以前都是跟着肃中堂混的,互相帮衬也是应该的,让你查个流言你也查不住,让你抓个乱党你也没章法。”
“行吧,总归是我得错,你没本事硬是让你上位。这样吧,也不是不给你机会。”
“西疆省刑厅缺懂刑名的,你就去那里当个吏员,也算是专业对口!”
成凯自知多说无益,叩头说道:
“是属下辜负了大将军信任,谢大将军不杀之恩!”
送走成凯后,明瑞急忙凑上来,说道:
“这成凯没了,这案子我们交给谁做?”
刘文泽思来想去,对明瑞说道:
“叫恒泰来,他以前署理过九门提督,那个时候哪有这些糟心事。”
“就免去他新军第三镇都统的职务,改任调查局总办大臣,兼任京师警察厅厅长,加刑部尚书衔!让他马上侦破此案,务必擒获所有宵小。”
当天下午,调查局衙门大堂内,刚宣读完上谕,恒泰就把所有主事都叫到了大堂。
笑呵呵的说道:
“不知道之前成大人倚重的是哪位大人,侦办此事啊!”
情报司主事颤巍巍走了出来,声音颤抖:
“回总办,是属下!”
恒泰瞄了此人一眼,冷冷说道:
“不知来调查局之前,你是做什么营生的啊!”
主事回道:
“不敢欺瞒总办,属下之前刑部的,因为受人排挤,所以走了成总办的门路,到了调查局!”
恒泰闻言闭上了眼,原来是刑部不要的废物啊,冷声说道:
“我也不为难你,既然走的成总办的门路,那你就陪他去吧,来人,把他发配伊犁!”
言罢,跟随恒泰从第三镇到调查局的人一拥而上,就把情报司主事摁倒在地,摘了乌纱,扒了朝服,拖了出去。
恒泰随即看向行动司主事赵青山,冷声问道:
“赵主事,你也是跟着大将军的老人了,你说你们行动司又有什么眉目啊?”
赵青山扑通一声跪下,急忙禀告道:
“大人容禀,小的先前奉成总办之命,配合张都统挨个排查京城房屋和可疑人员!”
恒泰闭上眼睛,简直不敢相信这些人怎么这么蠢,能藏这么多人的地方,城里怎么会有!
接着问道:
“张主事,你在步兵统领衙门经手的这种事多了,你认为该如何查起?”
张永鑫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,先前朝廷裁撤九门兵马,他们步兵统领衙门瞬间就没了差事,这次又抱上了老领导的大腿,说什么都要好好表现。
赶紧躬身道:
“禀大人,宋逆此人带人突袭杨村驿站,考虑内鬼报信的时间,所以他藏身的地方应该就在京郊!”
恒泰不解的问道:
“可是先前调来的新军和绿营官兵把京郊翻了一个底朝天,都没有找到他的藏身之处啊!”
张永鑫笑着说道:
“大人,如果有地方官兵不会去搜呢?”
见恒泰还是不明白,张永鑫接着说道:
“大人,宋逆此人之前可是内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