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探马急忙飞奔到李世贤身旁,单膝下跪道:
“千岁!我们身后跟着一支清妖,大约两万人!”
李世贤闻言急忙勒住马匹,问道:
“查清楚了没?是谁的人马?”
探马低头禀告道:
“回千岁,是清妖江西提督张启兰的兵马!”
列王李远继急忙上前说道:
“千岁,要不要末将带着兵马回头掏他一手!”
李世贤低头沉思,说道:
“他怎么会尾随我们,清妖必然有谋划,取地图来!”
李世贤手不断顺着陶吴镇、秣陵镇一线划过,突然手指在了方山,大笑道:
“清妖必然是想在方山打我一个措手不及,后面的尾巴肯定是想赶着我们过去!”
李远继恍然大悟,接着问道:
“千岁,那我们怎么办?回头断了这条尾巴?”
李世贤摆了摆手,笑着说道:
“无碍,就让他自以为我们中计了吧,以此迷惑明妖头,我们另选一条路!”
李世贤低头看向地图,沉声道:
“忠王接到军令,必然走官道,从苏州出发,直抵丹徒,再顺着官道西进,东阳镇是他必经之路。”
“传我军令,全军转道前往禄口,过隆都抵达九华山驻扎,在那里等待忠王大军!”
军令传下,三万太平军当即调转方向,朝着禄口急速开拔,只留下小股游骑继续沿着原道虚张声势,迷惑后方的张启兰。
张启兰得到探报,心中大喜,连忙命人快马加鞭前往方山给明瑞报信。
待到天色擦黑,明瑞在方山埋伏妥当,左等右等都不见太平军前来。
“啊切!”
明瑞打了一个喷嚏,转头看向尹耕云,疑惑地问道:
“这就是乌龟往这爬,也应该爬到了吧!怎么这么久,李世贤的影子都没见到!”
尹耕云眉头紧锁,突然间猛拍大腿,急忙跑到地图跟前,明瑞看他着急忙慌的样子,也凑到地图旁边。
“原来如此!”
尹耕云满脸兴奋,好久没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了!
赶紧对着明瑞说道:
“将军,我们不必等了,想必李世贤已经发现了我们的意图,他必然转道禄口。”
明瑞大失所望,着急地说道:
“那怎么办?眼睁睁地看着他钻入江宁城?”
尹耕云成竹在胸,说道:
“将军,一切都来得及,他跑不了的!他必然想去接引李秀成,所以必然经过湖熟,我们就在这里打他一个半渡而击!”
“他要渡两次河,我们只渡一次,时间站在我们这一边。将军,下命令吧!”
望着一脸兴奋的尹耕云,明瑞满脸错愕,但也没有细想,当即下令道:
“全军快马加鞭,赶往湖熟!”
同治元年九月初五,艳阳高照,秦淮河旁,李世贤正在抓紧时间架设浮桥。
李世贤心中隐隐不安,总觉得有不好的事发生!
这时,李远继来到李世贤身边,禀告道:
“千岁,浮桥马上就架好了!”
李世贤目光眺望着河对岸,听到声音才回过神来,说道:
“马上命大军渡河,你为全军先锋,过河后立刻结阵,以防不测!”
李远继得令,即刻点齐本部五千兵马,沿着浮桥先行过河,结成了密集的枪阵,掩护大军过河。
明瑞拿着望远镜看着密集的太平军,整个人失望至极,说道:
“这李世贤怎么这么谨慎?”
尹耕云也无奈地摇了摇头,这也太难杀了!
“将军,如此观之,事不可为,我们......”
明瑞抬手打断了尹耕云的发言,露出笑容,大笑道:
“何该他栽在我手里,传我将令,骑兵第一镇准备手枪,等会儿随我以营为波次轮番冲锋,打完一轮就撤,绝不恋战!”
话音刚落,就见明瑞翻身上马,整个骑兵第一镇齐刷刷掏出手枪!
明瑞所骑大宛良驹不停地刨着地面,感受到了凛冽的杀气。
“杀!”
随着明瑞一声令下,骑兵第一镇全军出击,激起漫天的灰尘!
直扑正在渡河的太平军!
看着密集的骑兵冲锋而来,李远继当即下令道:
“架枪!所有人不准动!稳住!”
预想中骑兵撞入枪阵的画面没有出现,迎面而来的是密集的枪弹,手枪轮射在河岸扬起一片片血雾,瞬间就倒下大批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