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宴夕。”
宋长青几不可察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宴夕闻到浓郁野菊花的味道,下意识皱着眉头。
“宋爷爷,这是药材吗?你好厉害,还会种药材!”
宋长青剪野菊花的手也僵住了。
最近学子的文章有点刺眼,他需要野菊花来败火。
不过,宴夕一口一个宋爷爷的,他很老吗?
宋长青压下心底的一丝别扭:“你叫宴夕?按照辈分,你应该跟着桑吟叫我叔叔。”
宴夕十分实诚地摇摇头:“爷爷,你头发都白了,怎么能叫你叔叔呢?做人要诚实!”
宋长青嘴角肌肉抽搐,眼角也渐渐下垂。
桑吟信中写着说给他找了一个徒弟,他还以为是什么天资聪颖,一点就通,不用帮忙改文章改的上火的奇才。
结果,就这?
桑吟眼角洇出一抹笑意:“宋叔,您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?”
宋长青其实年纪刚刚过半百,只是头发胡须皆白,看上去显老了一点点。
莫旭十分主动地帮宋长青提起装满了野菊花的篮子,准备去搀扶宋长青时,却被他提着拐杖拦住了。
“我可以自己走!”
莫旭听桑吟说过宋大儒的脾气秉性,就收回搀扶的手,将篮子拎起来。
宋长青拄着自制的拐杖,一深一浅地从野菊花丛中挪出来。
桑吟指责轮椅开口道:“宋叔,这是我上次跟你说的轮椅,你要不要来试试?”
宋长青摆摆手,拄着拐杖就走在前面。
他的院子离这里不算远,平常人走个十来分钟就能到。
只是他腿脚不便,得多走一段时间。
桑吟一行人就放慢脚步,等到一行人到了院子外。
宴夕眼珠子一转,推来轮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