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,听到动静后,视线“唰”的一下就射了过来,“呦,我们彻夜不归的江江女士,终于舍得回来了?”
她咬苹果的力道格外重,清脆的“咔嚓”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,仿佛是某种警告信号。
江霁月:“……”
从玄关到客厅的距离其实不算很远,但此刻,仿佛隔了一整个东京湾,她能感觉到夏知灼热的视线正一寸寸扫过自己全身,尤其在褶皱的衣摆,微肿的眼睑上停留。
“让我猜猜你干了什么……昨晚的暴雨把东京的下水道系统都冲垮了,所以你在外面游了一整夜的泳?”
江霁月:“……东京下水道系统再崩溃,那这地方就真的不能要了。”
“这是重点吗?”夏知露出一副杀气腾腾的表情。
厨房飘来咖啡的香气,诸伏景光端着马克杯走了过来,温和的蓝眼睛在她身上停留片刻,旋即他眯了眯眼,“要喝咖啡吗?你看起来很没有精神的样子……像被怪兽踩过呢。”
他语气轻柔,却不容拒绝地把马克杯塞进江霁月的手里,“喝完咖啡,去洗个澡,然后我们三个人再来好好谈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