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血煞教前哨
    天空蒙蒙亮,石坚猛地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一股浓郁的血煞之气挑拨着他的神经。

    他坐起来,顾惜朝已经在系腰带了。

    “你也感觉到了?”顾惜朝问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走出木屋,天边刚泛起鱼肚白,寨子里已经有人开始一天的准备活动了。几个蛊师在往竹篓里装虫子,看到他们出来,低下头,加快了手上的动作。

    阿萝站在寨门口,背着一个竹篓,竹篓里装着几个瓦罐,用布封了口。她今天换了一身衣服,黑色的短衫,袖口扎紧,腰间别着一把短刀,骨哨挂在脖子上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三个人下了石阶,走进蛊林。

    这一次阿萝没有带他们走昨天那条路,而是拐进了一条岔道。

    岔道更窄,两边的树枝伸出来,刮在衣服上,沙沙作响。走了不到一炷香,前方出现了一条小溪,溪水很浅,能看到底下的石头,但水的颜色是暗红色的。

    “沿着溪往上走。”阿萝说,“据点就在上游。”

    石坚蹲下来,用手指沾了一点溪水,放在鼻尖闻了闻,一股铁锈味钻入鼻孔。

    “多久换一次岗?”他问。

    阿萝想了想,不确定道。

    “据点的护法叫赵寒,人师中期,手下有三十多个血衣术士。血池在大殿下面,入口在佛像后面。换岗的时间我不确定,但每天早上卯时,他们会开一次门,送血食进去。”

    “血食?”

    “活人。”阿萝的声音没有起伏,“从附近的村子抓的。”

    石坚站起来,继续走。

    走了约莫一炷香,前方的树木突然变得稀疏,露出一片空地。

    空地上耸立着一座由灰黑色的石头垒成的三层石楼,没有窗户,只有几个拳头大的孔洞,。石楼周围围着一圈木栅栏,栅栏上挂着几盏灯笼,灯笼里的火苗是绿色的。

    门口站着两个血衣术士,腰里别着刀,正在低声交流。

    石坚观察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顾惜朝,你从左边绕过去,咱们解决门口的。阿萝,你留在外面,等我们信号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信号?”阿萝问。

    石坚抬起右手,掌心亮起一道雷光。

    “这个。”

    静转动只在一瞬之间。

    八步赶蝉施展开来,石坚的身形如鬼魅般冲向石楼。他的脚步在落叶上几乎没有声音,只有衣袍带起的风声。

    等两个血衣术士听到动静抬头的时候已经晚了。

    带着雷光的拳面在他眼中放大,正中术士的脑袋。雷光贯穿头颅,像烤红薯一样炸开,边缘是黑色的,里面是红色的。那人倒飞出去,撞在栅栏上,留下一具无头尸体。

    右边的术士拔刀,刀刚出鞘一半,石坚的左手已经掐住了他的喉咙。

    “咔。”

    石坚缓缓松开手,脖子变形的术士身体软下去,滑落在地。

    顾惜朝从左边绕过来,剑上还在滴血。在他身后躺着一地的岗哨,栅栏后面的阴影里还躺着一个,喉咙被割开,血还没流干。

    “外面已经清空了。”顾惜朝低声说。

    石坚推开石楼的门。

    里面是一个大厅,空荡荡的,地上铺着青砖,砖缝里依稀还能看见暗红色。

    大厅尽头是一尊佛像,面目狰狞,嘴角挂着两颗獠牙,眼睛是两颗红色的宝石。

    石坚二人来到佛像背后,眼前豁然出现一个洞口,台阶向下延伸,血腥味从洞里涌上来。

    “走!”石坚说。

    他第一个走进洞口,台阶很陡,每一级都很窄,脚掌只能踩一半。越往下走,空气越热,像钻进了一个蒸笼,血腥味越来越重,空气都变得甜丝丝的。

    台阶的尽头是一个地下空间。

    方圆五丈的空间中央是一个血池,比刘府的小很多,只有一丈见方,但血水一样浓稠,一样暗红。血池里泡着几具尸体,已经烂得看不清面目只是还保持着人形。

    “混账,上面都是死人吗,哪来的道士!”

    一声厉喝传来,一个四十来岁,身形消瘦的人瞪着石坚,他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法袍,脸很瘦,颧骨高耸,眼窝深陷,嘴唇发紫,一副标准的反派脸。

    他看了石坚一眼,又看了顾惜朝一眼,嘴角咧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茅山的人?”他的声音像指甲刮过铁皮,“稀客。南疆三百年,茅山的人从没来过。今天是来送死的?想必是被我们教主从京城赶跑的野狗吧!桀桀桀!”

    石坚没有答话,雷光在拳头上凝聚。

    “血煞爪!”

    赵寒动了。

    他的速度快得不像一个人师中期的修士,铁爪挥出,五道血光从爪尖射出,直奔石坚的面门。石坚侧身闪避,血光擦着他的耳朵飞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