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坚站在老槐树下，望着东边的河流。
阳光洒在水面上，金光闪烁。河水静静流淌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昨夜那场激战，仿佛一场梦。
“道长！”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石坚转身，看到老村长带着十几个村民走来。他们神情复杂，有愧疚，有感激，也有忐忑。
“道长，您……您等很久了吧？”老村长快步上前，躬身行礼。
“刚到。”石坚淡淡道。
老村长愣了一下，随即低下头，神色更加愧疚。
“道长，昨夜……昨夜您超度了小河，救了我们全村……我们……我们不知该如何感谢……”
“不必感谢。”石坚看着他，“因果已了。”
老村长身子一颤，抬起头，眼眶泛红。
“道长，我们……我们村子造了孽。三十年前，我们害死了小河……这是我们的罪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石坚的声音很平静，“但小河已经放下了。他不会再害人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老村长咬着牙，“我们不能就这样算了。我们欠了一条命，欠了三十年……”
石坚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周围的村民也低着头，神情惶恐。他们知道自己的祖辈做了什么，也知道这笔债该怎么还。
“你们想怎么还？”石坚开口。
老村长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丝决然。
“道长，我们村子穷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。但祖上传下来一块玉佩，一直供在祠堂里……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，小心翼翼地打开。
里面是一块青色的玉佩，约莫巴掌大小，表面光滑，刻着古朴的纹路。
“这是祖上传下来的，说是有些年头了。我们也不知道有什么用，但一直当宝贝供着……”
老村长双手捧着玉佩，递到石坚面前。
“道长，这是我们能拿出的唯一东西了。请您……请您收下。”
石坚目光落在玉佩上。
他感应到了。
一股微弱的灵气波动，从玉佩内部散发出来。
“这是……”
石坚没有说话，而是伸出手，轻轻触碰玉佩。
指尖传来一阵温热，灵气顺着手指流入体内。
不是凡物。
但石坚没有表现出来。他收回手，看着老村长。
“这玉佩，你们祖上传下来的？”
“是的。”老村长点头，“据说是明朝时候的东西，一直传到现在。我们也不知道有什么用，但老辈人说这是宝贝，要好好供着。”
石坚沉默片刻。
这块玉佩有灵气波动，说明是灵器。但村民显然不知道，只当是普通古董。
“你们确定要给我？”
“确定！”老村长连连点头，“道长救了我们全村，这块玉佩算什么！就算我们倾家荡产，也报答不了道长的恩情！”
其他村民也纷纷开口。
“是啊道长，您收下吧！”
“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……”
“求道长收下！”
石坚看着他们，没有说话。
他知道，这些村民是真心感激。他们的祖辈害死了小河，如今小河被超度，他们想用这块玉佩来赎罪。
“好。”
石坚接过玉佩，收入怀中。
“叮”
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。
【获得村民感激，功德+10】
【当前功德点：260】
石坚没有在意功德的变化，而是看着老村长。
“玉佩我收下了。但有一件事，你们要记住。”
“道长请说！”老村长躬身。
“你们欠的不是我。”石坚的声音很平静，“是小河。”
老村长身子一颤，低下头。
“三十年前，你们害死了一个无辜的孩子。这笔债，玉佩还不了。”
“以后，多做善事吧。”
老村长抬起头，眼中满是泪水。
“是……是！道长放心，我们一定改过自新！以后多做善事，绝不再造孽！”
其他村民也纷纷点头，神情郑重。
石坚看着他们，没有再说什么。
他知道，这些村民是真心悔改。三十年前的罪孽，他们用一生来赎。
但那笔债，永远还不清。
“告辞。”
石坚转身，向村外走去。
“道长！”老村长在身后喊道，“您……您要去哪里？要不要留下来吃顿饭？”
“不必。”石坚头也不回，“还有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