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中不自觉地哼起了那诡异的旋律,仿佛被某种力量无形牵引。
夜色已深。
谢知行站在孙婆的客房门口,面色沉凝。
屋内,那口不足半人高的檀木匣子静静立在角落,匣盖紧闭。
浓烈的血腥味从匣子里头渗出。
打开匣子,便是这般景象。
如此死法,被活活困死于狭小檀木匣檀木制成的匣子里,一个年逾六旬的妇人被活活闷死在里面,身体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翻折。
“檀木匣,胭脂锁喉深,铜板声歇算盘沉……”
脚步声急促响起,管家连滚爬爬地冲了过来,面色惨白如纸,看着屋内的景象,吓得几乎要站不稳。
“谢、谢大人!这……这又是……孙、孙夫人她……”管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谢知行抬头瞥了他一眼,并没有多说什么。
管家还在继续张嘴:“小人已经派人去请叶大人了!出了这么大的事,叶大人总该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谢知行打断他,声音异常平静,“师父尚在病中,需要静养。有什么事,与我说即可。”
管家一愣,明显急了:“谢大人!这都已经又死人了啊。叶大人身为朝天阙人员,难道就不能出来见一面吗?府上接连发生这等诡事,小人、小人实在,实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