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亲自过去看一眼,答案自然清楚。”
胡八一闻言便迈开了脚步。
陆溟无声地摇了摇头,跟在他身后。
……
不多时,一口棺木出现在手电光晕里。
棺体漆黑,表面仿佛能吸 线。
仅仅是站在旁边,后颈的汗毛便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。
王凯旋喉结滚动了一下:“陆哥,这就是你说的那口棺材?现在怎么弄?”
“等着。”
“等?”
王凯旋瞪大眼睛,“等它自己掀盖子?还是等那些阴兵路过?”
“都等。”
这话让王凯旋更糊涂了。
什么叫都等?
之后无论他怎么追问,陆溟都再没出声。
那人只是死死盯着棺木,瞳孔一眨不眨,像被摄走了魂。
“胡哥,你看陆哥是不是不太对劲?跟中了邪似的。”
“别乱说!他清醒得很!”
“你自己说这话,心里信吗?”
胡八一的表情僵了僵。
雪莉杨忽然走到陆溟身侧,抬手就朝他脸颊挥去——手腕在半空被牢牢攥住了。
“杨 ,这是做什么?”
“你刚才的样子太反常,我们担心。”
“担心就要动手?”
“电影里不都这么演吗?中邪的人挨一耳光就能醒过来。”
陆溟脸上闪过好几种情绪。
他实在想不通。
起初只是王凯旋脑子里总有些古怪念头,如今连带着所有人都开始不对劲了。
就连一向冷静的雪莉杨也染上了这毛病。
她微微扬起下巴:“陆溟,你刚才到底在想什么?”
“我在想,你们怎么一个个都变得这么奇怪。”
话脱口而出后,他才意识到说了什么。
尴尬的神色浮现在他脸上。
说出去的话自然收不回来。
他清了清嗓子,试图补救:“就当没听见吧。”
“可我们都听见了。”
这回她连名带姓地叫他了。
陆溟扯了扯嘴角,挤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。”杨同志,如果真是为那件事,我在这儿给你赔个不是。”
他声音放低了些,“说实在的,我确实没存那个心。”
对面传来一声短促的冷哼。
雪莉杨别过脸,视线转向墓室另一侧的阴影里。
肩头那股无形的紧绷感,似乎随着这声冷哼松了些。
王胖子凑过来,胳膊肘碰了碰陆溟,压着嗓子:“瞧见没?这姑奶奶生起气来什么架势。
下回长点记性,别往枪口上撞。”
陆溟只能摇头。
他对着头顶昏黑的墓顶暗道,自己哪儿敢去招惹她。
可事情偏偏就滑向了预料之外的方向。
就在这时,石棺里传出了声响。
一种尖锐的、令人牙酸的刮擦声,像是某种坚硬的东西反复划过石板表面。
那声音钻进耳朵,顺着脊背爬上来,皮肤上立刻激起一片细密的疙瘩。
王胖子猛地搓了搓手臂,喉结滚动了一下:“老陆,这声儿……我他妈瘆得慌。
要不,咱们干脆掀了这盖子看看?”
“用不着。”
“啥?”
王胖子瞪圆了眼,“什么叫用不着?你这话几个意思?”
“等着看吧。”
陆溟没多解释,目光仍锁在那具棺椁上,“现在不是开棺的时候。”
王胖子盯着那口棺材,闭上了嘴。
他觉得要么是自己耳朵出了毛病,要么就是旁边这位脑子不太清醒。
胡八一突然倒吸一口凉气,声音陡然拔高:“退!快往后退!”
几人迅速向后撤了七八步,背抵上冰冷的墓墙。
然而片刻过去,前方并无异状。
雪莉杨侧过头,借着手中电筒的光扫过胡八一紧绷的脸:“老胡,你也跟着他一起发癔症?”
“不是!”
胡八一语速很快,“里面的东西……要出来了!”
“那棺钉钉得死死的,里头空间才多大?就算想使力也抻不开膀子,怎么可能……”
王胖子的话戛然而止。
因为下一瞬,那具石棺炸开了。
碎块与烟尘四溅,原本停放棺椁的地方只剩一片狼藉。
可从那片废墟里,却缓步走出一个人影。
是个男人。
衣袍不见半分凌乱, 丝都纹丝未动。
他站在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