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陆，你这玩笑开得……有点瘆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像在说笑么？”

    “那倒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胖子挠挠头，“就是觉得你这话说得，跟逗小孩似的。”

    他忽然压低声音：“难道墓主真在这儿？”

    陆溟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胡八一往前迈了半步，望向深处尚未探索的墓道，眉头拧紧：“不合常理。

    主墓室应当在最深处，可前面明明还有路——”

    “常理在这儿未必管用。”

    陆溟打断他，抬手指向黑暗的那侧，“不信的话，你自己过去瞧瞧。”

    胡八一的视线落向右侧。

    那片黑暗里的陈设简陋得近乎敷衍，怎么看都不像安放棺椁的地方。

    若墓主真在那儿，恐怕连鬼都要笑出声。

    雪莉杨却沉默地盯着黑暗深处，许久才开口：“陆溟，你确定那边有东西？”

    “九成把握。”

    事实上，他早已从空气里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腐浊气——那是尸身久埋后特有的味道。

    只是那东西至今毫无动静，反而更让人不安。

    “我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雪莉杨说着就要迈步。

    陆溟一把拦住她：“别冲动。”

    “刚才胡八一要去，你没拦；现在换我，你就说‘别冲动’？”

    她转过身，目光像细针一样扎过来，“你究竟是对他有意见，还是对我有意见？”

    陆溟喉结动了动。

    无论选哪个答案，都等于给自己挖坑。

    他叹了口气，松开手：“那边太危险。

    如果你非去不可……我陪你。”

    雪莉杨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轻笑一声，转身找了块汉白玉台沿坐下。

    “陆溟，”

    她慢悠悠地说，“有句话你该记住——坦白从宽，抗拒从严。”

    陆溟被这句话逗得肩膀轻颤起来。

    雪莉杨显然把他当成了需要提防的对象。

    他确实隐瞒了某些信息。

    想到这儿，他呼出一口气，声音压低了几分：“棺椁就在那个方向。

    躺在里面的不是什么寻常角色，是具会动的古尸。”

    “胡哥，你是说……那边真有那种东西？这能信吗？”

    “都到这一步了，我还有必要编故事吗？杨 都让我把知道的倒出来了，我难道还会在这种时候挖坑？”

    王凯旋盯着陆溟的脸看了几秒，咧了咧嘴：“我觉得你会。”

    “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得信？”

    对方用力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胡八一的反应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他朝黑暗深处望了片刻，转回头问道：“陆兄，你有多大把握？”

    “你们总问我确不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