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我说。
这玩意儿你带出去,说不定比你那一整包货都值钱。”
王胖子喉结滚动,咽了下口水。
他肩上那背包的分量,他自己最清楚。
里头每件东西都是他层层码好,半点空隙也没浪费。
这么个假货,能比他费心收拾的真家伙还金贵?
胡八一像是被点醒了,转向另一人:“老陆,你的意思……这就像官坊里出的残次品?”
“对。
错版的钱币,你们都见过吧?”
“两面都印着五毛的那种?我家还收着一枚呢!本来想拿去信用社换了,老陆死活不让,说往后能升值。
我可瞧不出它能升到哪儿去,再升不还是个硬币?五毛变一块顶天了。”
“不是这样。”
雪莉杨摇了摇头。
王胖子转过脸:“杨参谋,你又看出什么门道了?”
“不是看出来的。
早年米国流通过一批初版钱币,里头混了极少量的错版。
到现在,最久的也不过百来年,市价已经翻了十五倍。
原本值一块的,现在能换十五块。”
“等等——照你这么说,我要是把这东西留着,往后也能值大钱?”
“我就是这个意思。
老胡当时拦着你,是对的。
那枚硬币眼下或许不起眼,将来的价值,不好估量。”
“好家伙……好家伙!”
王胖子连叹两声,低头盯着地上那堆器物。
如果真如雪莉杨所言,眼前这些,岂不也算得上是“官造错版”?古时候,钱币这类东西,终究是稀罕物啊。
陆溟耳廓深处毫无征兆地响起一阵嗡鸣。
那声音像是生锈的齿轮在颅骨里强行转动。
他屏住呼吸,试图捕捉声源的方向,最终目光钉死在脚边那口棺木上——它正在极其轻微地、持续地战栗。
不止是棺材。
整个墓室的地面都在随之震颤,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从地底深处向上拱起。
温凯低头看去。
脚下铺陈的是古墓常见的青石板,严丝合缝,并无异样。
难道石板之下另有乾坤?陆溟俯身,指尖一寸寸抚过冰凉的砖缝,试图找出隐藏的机关。
一个身影无声地靠近。”在找什么?”
张起灵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小哥,你来得正好。”
陆溟没有抬头,“帮我看看地面。
我觉得……应该有触发装置。”
另一头的王胖子正喋喋不休地议论着错版冥器的事,听见“机关”
二字立刻窜了过来:“哪儿呢?机关在哪儿?”
陆溟简要描述了自己的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