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不得光的算计。”
陈文锦脸色骤然转冷:“不许污蔑三哥!他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才会暂时离队。”
“陈领队,青梅竹马的情分我懂。
可人是会变的,这么多年——”
“我信他。”
“呵,等哪天被他捅刀子的时候,但愿你还记得这句话。”
“三哥绝不会害我!”
陆溟伸手拽了拽胖子袖口。
感受到衣袖传来的力道,胖子撇撇嘴,终于把后续的话咽回肚里。
霍玲将手臂环抱在胸前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布料。”你们……有没有觉得,比刚才更冷了?”
她话音落下,其余几人不约而同地点头。
寒意来得毫无征兆,仿佛一层看不见的冰霜正贴着皮肤蔓延。
“老陆,”
有人压低声音,“我从前听人提过,若是附近有……不干净的东西,周遭的温度便会骤降。
你说会不会是……”
“闭嘴!老胡,你他娘少吓唬人!胖爷我经不起这个!”
“我不是存心吓你。
只是眼下这情形,和我当年听说的,几乎分毫不差。”
阴魂?这盗墓的行当里,难道还真有这种东西?
陆溟的目光缓缓扫过四周阴影。
一直沉默寡言的张起灵此时开了口:“世上未知之物太多。
所谓的‘阴魂’,未必是空谈。
那艘鬼船,我们不是都见过了么?”
“倒也是。”
王胖子应了一声,喉结滚动,“那小哥,你说这冷得邪门,那东西……究竟在哪儿?”
张起灵摇了摇头。
见无人知晓,王胖子啐了一口:“他奶奶的,再这么耗下去,咱们全得变成冰坨子。”
“老胡,蜡烛给我一根。”
陆溟忽然道。
胡八一愣了愣,还是从包里摸出一截白蜡递过去。
陆溟接过来,走到角落,擦亮火柴。
火苗“噗”
地燃起。
“哎,老陆,这又不是要开棺验货,你点什么蜡……”
王胖子话未说完,那簇橙黄的火光倏地一跳,竟幽幽转成了惨绿色。
所有人呼吸一滞。
王胖子干咽了一下,声音发紧:“老胡……咱们上回见着蜡烛变绿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就撞上那硬邦邦的主了?这回这……”
“先别慌,看看再说。”
胡八一按住他的肩膀。
“不能干等。”
陆溟的声音很稳,“都靠拢。
小哥,你守这个方向。
胖子、老胡,你们分站小哥两侧。
我负责这边。
其余人聚在中间,都警醒些。”
众人依言挪动脚步,背靠背缩成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