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厉害?”
雪莉杨接话:“新型手提探照灯,照射距离超两公里。
百米内直视光源,眼睛会永久损伤。”
萨帝鹏缩了缩脖子,后背冒出冷汗。
胡八一调整好角度:“所有人都站到灯后,千万别看发光口。”
众人屏息等待。
开关按下,一道惨白的光柱刺破黑暗,逼得人闭眼扭头。
适应了好一会儿,胡八一才缓缓转动灯头。
光斑扫过满地珠玉,最终凝在几步外那个深不见底的窟窿上。
陈教授忍不住往前蹭了半步:“这莫非就是……鬼洞?”
陆溟将他拉回原位:“就是它。
教授,下回我可不一定来得及拽您。”
陈教授连忙道歉:“失态了,怪我太激动。”
陆溟抬头望向黑暗高处——那里应该悬着棺椁。
他终于能亲眼见见那位“妻子”
的模样了。
“老胡,往上照。”
灯柱缓缓上移。
昏黄光晕里,一道孤零零的石梁横贯虚空,静静悬在深渊之上。
石梁尽头横着一截粗壮的树干,表面还挂着零星的绿叶。
无数铁链将它牢牢捆在石岩上,而树干 竟冒出一团暗红色的东西。
那东西约莫水缸大小,四周长着四片暗红厚叶,其余叶片则与树干上的绿叶无异。
陆溟眯起眼。
若他没猜错,这便是传闻中那东西了。
幸好还未绽放。
否则幻象一生,人接二连三往深渊里跳,他顾得了这个顾不了那个。
“老陆,那是窨子木不?”
旁边传来压低的声音。
陆溟摇头:“是,也不是。”
“啥意思?”
“这确实是窨子木,却是其中最罕见的那种——昆仑神木。”
“你俩打什么哑谜?什么木那木的,到底是啥?”
另一个粗嗓门 来。
“昆仑神木即便被砍下,离了故土也不会枯死。
要是做成棺椁,将逝者安置其中,万年都能维持原貌。”
粗嗓门立刻乐了,一巴掌拍在陆溟肩上:“老陆,恭喜你啊!这下能瞧见你媳妇儿长啥样了,总不至于对着一具干瘪瘪的壳子。”
陆溟神色平静,这话他早料到了。
粗嗓门又仰起脖子:“上头那大红苞子又是啥玩意儿?”
“尸香魔芋。”
“尸香魔芋?芋头还能长在墓里?能吃吗?”
一位老者这时上前解释:“尸香魔芋是能在古墓中存活的异种,其香气可使 不腐不坏,极为难得。”
“带香味的 ?胖爷我倒想上去瞅瞅了!”
“你不怕高了?”
先前压低的声音问。
粗嗓门顿时蔫了。
老者却突然变了脸色,声音陡然拔高:“谁都不准上去!”
“不上就不上,吼什么吼……”
粗嗓门嘀咕。
陆溟叹了口气:“胖子,老先生激动,是因为这东西危险。”
“一朵花能有多危险?”
老者几乎颤抖起来:“当然危险!传说尸香魔芋里附着了恶灵,一旦长成就不能靠近!活人接近便会被邪祟缠身!”
“不止,”
陆溟接话,“它开花后散的花粉能致幻。
先前在姑墨王子墓里大伙儿陷入幻境,就是这花粉作祟。”
“可那墓离这儿多远?一朵花的花粉能飘那么远?”
陆溟正要摇头,忽然被一声急吼打断:“老陆,快看上面!”
他抬头,心头一紧。
那原本水缸大小的花苞,就在他们说话间,竟然张开了。
紫红色的巨大花朵几乎将下方的棺木整个裹住。
一时间所有人都僵在原地。
粗嗓门梗着脖子,声音发干:“老陆,你刚说会致幻,对吧?”
“嗯。”
“那现在……咱们怎么办?”
陆溟也不知道。
上面躺着他从未谋面的妻子,他当然想上去亲眼看看。
可身边还有这些人。
若他独自上去,自己有把握脱身,但剩下的人恐怕凶多吉少。
石梁上方的棺椁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起来。
胡八一与王凯旋几乎同时抬起了武器,枪口对准那具摇晃的棺木。
雪莉杨紧随其后,手中器械也指向同一方向。
陆溟心头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