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他一把揪住王凯旋的衣领,吼声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:“王凯旋!你他娘当初是怎么拍胸脯保证的?手就这么贱?非要去碰!”
“我错了!我真知道错了!”
王凯旋哭丧着脸,“早知道有这些祖宗跟着,就算再多给我一条命,我也绝不沾这玩意儿!”
陆溟没再看他,转向胡八一,语速极快:“老胡,你带他先走。
我断后。”
“你一个人怎么行?”
“都留下,谁都走不掉!快走!”
话音未落,陆溟反手抽出了那柄暗金色的 ,刀身映着不知何处来的微光,泛着冷冽的色泽。
他横跨一步,挡在了来路的方向。
胡八一咬了咬牙,眼底挣扎一闪而过,最终还是拽着仍在嘟囔的王凯旋,转身冲进了更深的黑暗里。
通道里只剩下自己,还有那越来越近的、令人牙酸的鳞片摩擦声。
陆溟握刀的手心里,全是冰凉的湿汗。
刀虽利,面对这黑压压一片,他心里并无半分把握。
就在他绷紧肌肉,准备迎向那片黑色浪潮的前一刹那——
“咔嚓!”
一道刺目的白光毫无征兆地爆开,瞬间吞没了视野。
紧随其后的,是一声短促而奇异的脆响,像是某种玻璃制品被猛地捏碎。
那汹涌的黑色潮水,竟在这一刻齐刷刷地僵住了,仿佛时间被无形的手按下了暂停键。
陆溟猛地回头。
雪莉杨就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,手里还握着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物件,边缘似乎有细微的电弧闪过。
“多谢。”
他哑声道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老陆!没事吧?”
胡八一的声音从后方传来,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。
不仅是他和王凯旋,连楚健、萨帝鹏,还有本应离开的雪莉杨,全都折返了回来。
陆溟看着这一张张或担忧或紧张的脸,尤其是萨帝鹏那两条抖得几乎站不住的腿,一股无奈涌上心头。”都回来干什么?”
他问,“嫌目标不够大,给它们加餐吗?”
萨帝鹏牙齿都在打颤,却还是梗着脖子说:“不……不能留陆大哥你一个人……”
雪莉杨打断了他,语速急促:“它们只是暂时被强光和声波干扰了,很快就会恢复。
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,越远越好。”
“你们先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