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沉默了一会儿，伸手摸摸她的头。

    “当当，你妈妈在里面好好改造呢。她表现得好，就能早点出来。你再等等，她很快就会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当当看着傻柱，吸了吸鼻子：“傻柱叔，你见过我妈妈吗？”

    傻柱的目光闪了一下，然后点了点头：“见过。你妈妈...长得很好看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吗？”

    “真的。”傻柱笑了笑，“你长得像她，以后也会很好看的。”

    当当听了，破涕为笑，抹了一把眼泪，抱着布娃娃跑进屋里去了。

    傻柱站在原地，看着当当的背影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

    他想起很多年前，秦淮茹刚嫁进贾家的时候，梳着两条大辫子，穿着红棉袄，站在院门口，笑得又羞涩又好看。

    那时候，她是真的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