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莉怀孕了。
楚卫东知道消息的那天,高兴得在屋里转了十几个圈,于莉坐在床上,看着他傻乎乎的样子,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你干什么呢?转得我眼都晕了。”
“我高兴!”楚卫东停下来,蹲在于莉面前,拉着她的手,“于莉,我要当爸爸了。”
于莉看着他的眼睛,笑得温柔:“嗯,你当爸爸了。”
楚卫东把脸埋在她手心里,声音有些闷:“于莉,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?”于莉摸摸他的头发,“是我谢谢你才对。谢谢你让我过这么好的日子。”
楚卫东抬起头,看着她,眼眶有些红。
他想起刚认识于莉的时候,他还是个穷小子,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份街道办的临时工作。于莉那时候对他好,好得他都不敢相信。他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,能遇到一个真心对他好的人。
可他遇到了。
现在,他们有了家,有了孩子,有了未来。
“于莉,我会对你好的,一辈子都对你好。”楚卫东说。
于莉笑了:“我知道。”
楚卫东家添丁的消息,在院里传开后,大家纷纷上门祝贺。
三大妈送来了几个鸡蛋,说孕妇要多吃点鸡蛋,补身子。王婶送来了一包红糖,说孕妇喝了红糖水好。刘大爷送来了一把干红枣,说红枣补血,孕妇要多吃。
傻柱和田小娥也来了,田小娥抱着宝宝,于莉坐在床上,两个女人凑在一起说着孕期的事,说得热闹。
傻柱站在旁边,跟楚卫东碰了碰拳头。
“恭喜啊,要当爹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楚卫东笑得开心,“以后咱俩可以一起遛娃了。”
傻柱笑了:“那可不,我家宝宝正好缺个玩伴。”
两个男人相视一笑,眼里都是藏不住的幸福。
冬天又来了。
这个冬天,京城格外冷,雪下了一场又一场,把整个北京城裹得严严实实。四合院的屋顶上积了厚厚一层雪,老槐树的枝头挂满了冰凌,风一吹,叮叮当当地响。
楚卫东家的炉子烧得旺旺的,屋里暖融融的。于莉靠在床上,肚子已经显怀了,圆滚滚的,像个球。她手里织着一件小毛衣,红色的毛线,软软的,暖暖的,织得很慢,但每一针都很用心。
楚卫东从外面回来,带了一包糖炒栗子,放在于莉手边:“趁热吃。”
于莉放下毛衣,剥了一颗栗子放进嘴里,香甜软糯的味道在舌尖化开。
“好吃。”她笑着说。
楚卫东坐下来,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,暖着:“冷了吧?我给你捂捂。”
于莉靠在他肩膀上,闭着眼睛,嘴角带着浅浅的笑。
窗外雪花飘飘,屋里暖意融融。
这样的日子,真好。
傻柱家的宝宝已经会叫人了。最先叫的是“妈妈”,奶声奶气的,听得田小娥心都化了。然后叫的是“爸爸”,傻柱第一次听到的时候,高兴得抱着宝宝在屋里转了好几圈,差点撞到门框。
宝宝还会叫“姑姑”,何雨水每次听到都笑得合不拢嘴,赶紧从兜里掏出一块糖塞给他。
“宝宝真乖,再叫一声。”
“咕咕。”
“不是咕咕,是姑姑。”
“咕咕。”
何雨水放弃了,笑着摸了摸他的头:“行吧,咕咕就咕咕,反正你是在叫我就行。”
院里的人都很喜欢宝宝,每天都有邻居来逗他玩。宝宝也不认生,谁抱都行,谁给糖吃就叫谁“咕咕”,把大家都逗得哈哈大笑。
棒梗也会来。他不怎么跟宝宝玩,但每次路过傻柱家门口,都会往里看一眼。宝宝要是看到他,就会摇摇晃晃地跑过来,拉着他的裤腿叫“哥哥”。
棒梗蹲下来,摸摸宝宝的头,从兜里掏出一颗糖给他。
“宝宝乖。”
宝宝接过糖,高兴得手舞足蹈,咧着没长全的小牙笑。
棒梗看着他,嘴角也会弯一下。
这个孩子,是他在这个院里最亲的“外人”了。
不是血缘的亲人,但比很多有血缘的还亲。
有一天,傻柱从外面回来,路过林秀英家门口的时候,看到当当坐在门槛上,手里拿着一个布娃娃,低着头,不说话。
傻柱停下脚步:“当当,怎么了?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?”
当当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:“傻柱叔,我想我妈妈了。”
傻柱愣了一下,在她旁边蹲下来。
“想妈妈了?”
“嗯。”当当点点头,声音小小的,“林婶说妈妈过年就回来了,可是...可是还没回来。当当想妈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