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搞破鞋。现在离了婚，人家想找谁找谁，谁也管不着。

    王婶哼了一声，转身回了屋。

    张桂兰收拾东西的动静不小，院里很多人都知道了。

    易中海坐在家里，听着外面的声音，脸上的表情很复杂。

    他跟许大茂没什么交情，以前在院里碰到也就点点头，说两句客套话。许大茂这个人，他不喜欢，太油滑了，说话做事都不靠谱。

    可看到张桂兰这么快就找了新人，他心里还是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

    不是替许大茂抱不平——许大茂不值得。

    他是替自己难受。

    许大茂虽然进去了，但张桂兰至少还有娘家可以回，有人帮她介绍对象，有人帮她张罗婚事。可他呢？他什么都没有。一大妈是个没用的女人，生了不孩子，也没什么主见，只会唯唯诺诺地听他的。他现在在院里说话没人听，在厂里也不如从前受尊重，老了老了，连个养老送终的人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老易，你在想什么呢？”一大妈端着水杯走过来，小心翼翼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易中海回过神，摇摇头：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他接过水杯，喝了一口，又放下了。

    “张桂兰找的那个男的，你看到了吗？”一大妈问，语气里有藏不住的好奇。

    “没看。”易中海没好气地说，“人家找对象，跟咱有什么关系？你操那闲心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一大妈被他噎了一句，不敢再问了，缩到一边去了。

    易中海坐在椅子上，闭上眼睛，不想看，不想听，不想想。

    可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，像有一群苍蝇在嗡嗡地飞，赶不走，打不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