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办的小礼堂办的，请了双方的亲戚和几个要好的朋友。四合院里的人也都请了，傻柱、何雨水、林家母女、三大爷阎埠贵、刘大爷，连聋老太太都请了。易中海和贾家的人没请，楚卫东跟于莉商量过，觉得没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。

    傻柱主动请缨当大厨，提前一天就开始准备，杀鸡宰鱼，切菜剁肉，忙得不亦乐乎。

    田小娥也来帮忙，跟何雨水、于莉一起包饺子。几个姑娘说说笑笑，厨房里热热闹闹的。

    小梅也在帮忙择菜，但她不怎么说话，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田小娥，又低下头去。

    田小娥长得真好看。白白净净的脸，弯弯的眉毛，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，说话声音也好听，软软的，像春天的风。

    小梅心里那团堵着的东西，在看到田小娥之后，忽然散了一些。

    不是不堵了，而是她知道，傻柱哥找了这么好的姑娘，她应该替他高兴。

    可她还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，像是丢了什么东西，又不知道丢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小梅，想什么呢？”何雨水凑过来。

    “没想什么，雨水姐。”小梅笑了笑，手里的菜择得更快了。

    婚礼那天，小礼堂布置得红红火火的。

    墙上贴了大红喜字，桌子上铺了红桌布，连茶杯上都系了红绳子。楚卫东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，胸口别着一朵大红花，于莉穿着红裙子，头上戴着红头绳，两个人站在那里，般配得很。

    傻柱是司仪，拿着稿子念得磕磕巴巴，但大家都笑得很开心。

    “楚卫东同志，你愿意娶于莉同志为妻吗？”傻柱念到这一句的时候，声音特别大，像是怕全京城的人都听不到。

    楚卫东看着于莉，笑着说：“我愿意。”

    “于莉同志，你愿意嫁给楚卫东同志吗？”

    于莉红着脸，点了点头：“我愿意。”

    “好！”傻柱一拍桌子，“礼成！送入洞房！”

    大家哄堂大笑。

    田小娥站在人群里，看着楚卫东和于莉幸福的样子，眼眶有些湿润。她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傻柱，心想，不知道什么时候，她也能跟这个憨厚的厨子，一起站在台上，说一句“我愿意”。

    傻柱正好也看向她，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，都笑了。

    那种笑，是只有彼此才懂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