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看着她，心里跟针扎似的疼。

    “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了。”他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田小娥抬起头，看着他的眼睛，睫毛微微颤了颤，嘴角慢慢弯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她轻轻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傻柱和田小娥看电影的事，不知怎么就在院里传开了。

    消息是阎埠贵传出去的。他那天正好也在电影院附近遛弯，远远看到傻柱跟一个年轻姑娘走在一起，回来就跟三大妈说了，三大妈又跟院里几个大妈说了，不到半天，全院都知道了。

    “听说了吗？傻柱找了个对象，是卫生所的护士，长得可俊了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假的？傻柱那个条件，还能找到护士？”

    “怎么不能？傻柱是八级厨子，工资高着呢。再说了，人家护士图他人好，不行吗？”

    “那秦淮茹怎么办？她不是一直惦记着傻柱吗？”

    “惦记有什么用？傻柱看不上她。上次在餐厅，傻柱的朋友当着好多人把秦淮茹说了一顿，说她不要脸，跟踪单身男人。”

    “啧啧啧，那秦淮茹以后在院里可怎么做人啊？”

    这些闲话，一句不落地传到了秦淮茹耳朵里。

    秦淮茹正在屋里纳鞋底，听到外面大妈们的议论，手里的针扎到了手指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贾张氏在外面听了一耳朵，黑着脸进了屋。

    “淮茹，你听到了吧？傻柱找了个护士。”贾张氏的声音里带着不甘和酸味。

    “听到了。”秦淮茹低着头，继续纳鞋底，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
    “你就没什么想法？”

    秦淮茹抬起头，看着贾张氏，眼神空洞：“妈，我能有什么想法？人家要找对象，我还能拦着？”

    “你不想拦？”贾张氏急了，“傻柱要是娶了别人，咱家可就真没指望了！”

    秦淮茹没说话，低下头继续纳鞋底，一针一针，扎得很用力，像是要把心里的气都扎进鞋底里。

    贾张氏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叹了口气，坐在炕沿上，拍着大腿：“这都是什么事啊！以前傻柱对咱家多好，逢年过节给咱送吃的，棒梗当当的零花钱都是他给的。现在倒好，连门都不让进了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还是不说话。

    但她手里的针，扎得越来越狠。

    易中海也听说了傻柱找对象的事。

    他是在厂里听说的。一个工友跟他开玩笑：“易师傅，你们院那个何雨柱找对象了，你知道吗？听说是个护士，长得挺好看的。”

    易中海当时笑了笑，说了一句“好事好事”，但回到家，脸色就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一大妈看他脸色不好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老易，你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易中海坐在椅子上，点了根烟，狠狠地吸了一口。

    一大妈不敢再问，缩到一边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