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傻柱说,“所以我不恨他,但我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他了。他走他的路,我过我的桥,谁也不欠谁。”
聋老太太点了点头,又喝了口汤。
“老太太,您好好养身子,我过两天再来看您。”傻柱站起来,准备走。
“柱子,”聋老太太叫住他,“贾家那边,你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了?”
傻柱转过身,看着聋老太太,眼神很平静:“老太太,贾家那边,我给了十年面子。十年够不够?”
聋老太太没再说话,摆了摆手,让他走了。
易中海回到家,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。
一大妈小心翼翼地问:“老易,柱子没给?”
“给了。”易中海闷声说。
“给了你还这副脸色?”
“给了老太太的,没给贾家的。”易中海一拍桌子,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,“我说让他顺便给贾家带一碗,他拒绝了。当着我的面,拒绝了!”
一大妈吓了一跳,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他凭什么拒绝我?”易中海站起来,在屋里来回踱步,“我是院里的一大爷,他算什么?一个臭厨子,给脸不要脸!”
一大妈不敢接话,缩在角落里。
易中海骂了半天,骂累了,一屁股坐回椅子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他忽然觉得,自己在这个院里,越来越没有存在感了。
以前他说一句话,院里谁不听?现在倒好,连个臭厨子都敢跟他顶嘴了。
易中海心里恨得不行,但他知道,他拿傻柱没办法。
打?打不过。
骂?现在的傻柱嘴皮子利索得很,骂也骂不过。
去找街道办?上次的亏还没吃够?
易中海越想越窝火,一拳砸在桌上,震得手掌生疼。
一大妈在旁边看着,心疼得不行,但又不敢上前。
贾家,秦淮茹正在等易中海的消息。
她知道易中海去找傻柱了,心里既期待又忐忑。期待的是傻柱能给易中海一个面子,送碗鸡汤过来。忐忑的是,万一傻柱连易中海的面子都不给,那她就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。
贾张氏也在等,棒梗也在等。
棒梗写完作业,趴在桌上,肚子咕咕地叫。
“奶奶,傻柱叔的鸡啥时候送来啊?我都饿死了。”
贾张氏没好气地说:“急什么?等着!”
就在这时,易中海家的一大妈来了。
秦淮茹赶紧迎上去:“一大妈,怎么样了?”
一大妈脸色不太好,摇了摇头:“老易去说了,柱子只答应给老太太送一碗,不给咱家带。”
秦淮茹的脸色一下子白了。
贾张氏的脸也黑了:“凭什么?凭什么只给老太太不给咱家?老太太能吃得完?他傻柱不是炖了一大锅吗?”
一大妈叹了口气:“老易说得嘴皮子都磨破了,柱子就是不答应。他说...他说...”
“说什么?”秦淮茹问。
“他说,贾家想吃鸡,自己买去。没钱买就别吃,饿不死。”
这话像一把刀,扎在秦淮茹心上。
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:“傻柱这个王八蛋!他居然敢这么说!我...我找他算账去!”
她说着就要往外冲,秦淮茹一把拉住她:“妈!您别去了!去了也是挨骂,何苦呢?”
“我咽不下这口气!”贾张氏吼道。
“咽不下也得咽!”秦淮茹的眼泪掉了下来,“咱现在在院里什么地位,您还不清楚吗?谁还把咱家当回事?就连棒梗去要,人家都不给。您再去闹,丢人的是咱自己。”
贾张氏被女儿说得哑口无言,一屁股坐在炕上,脸憋得通红。
棒梗在旁边听着,低着头,一声不吭。
他忽然站起来,跑出了门。
“棒梗!”秦淮茹喊了一声,棒梗头也不回。
棒梗跑到院子角落里,蹲下来,抱着膝盖,眼泪啪嗒啪嗒地掉。
他不明白,为什么傻柱叔突然就不对他好了。
以前傻柱叔看到他,总是笑眯眯的,摸摸他的头,有时候还会从兜里掏出几块糖塞给他。逢年过节,傻柱叔都会给他们家送好吃的,红烧肉、糖醋排骨、酱牛肉,什么都有。
可现在呢?连一碗鸡汤都不给了。
棒梗擦了一把眼泪,站起来,跑回了家。
他没跟奶奶和妈妈说一句话,直接钻进里屋,把门关上了。
贾张氏看着孙子的背影,心里又气又疼。
“都怪你。”贾张氏瞪着秦淮茹,“要不是你在背后说傻柱的坏话,能有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