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端着大海碗,灰溜溜地跑回了家。
贾张氏正在屋里翘首以盼,看到棒梗端着空碗回来,脸色就变了。
“没要到?”
棒梗把碗往桌上一放,闷闷地说:“雨水姑不让给,说她哥花钱买的鸡,凭啥给咱家。”
贾张氏的脸拉得老长:“何雨水那个死丫头,嘴皮子倒是利索。她自己嫁不出去,还管别人家的事?”
秦淮茹在旁边听着,脸色也不好看。
自从上次在胡同口被傻柱拒绝后,她就没再去找过傻柱。不是不想,是不敢。那天傻柱说的话太难听了,她怕再去找他,会被骂得更狠。
可她不去,棒梗去也碰了钉子。现在连孩子都不好使了,她还有什么办法?
“妈,算了。”秦淮茹低声说,“不吃了,又不是没吃过鸡。”
“算了?”贾张氏瞪了她一眼,“凭什么算了?傻柱以前吃咱家的还少吗?现在翻脸不认人了?”
“他什么时候吃过咱家的?”秦淮茹忍不住问。
贾张氏被问住了,想了好一会儿,也没想出傻柱什么时候吃过贾家的东西。
“那不是重点!”贾张氏一拍桌子,“重点是,他傻柱凭什么这么对咱们?以前巴巴地送过来,现在连孩子去要点都不给了?这不是欺负人吗?”
秦淮茹叹了口气,不想再跟婆婆争了。
她站起来,拿了个菜篮子,出了门。
贾张氏以为她去买菜,也没在意。
秦淮茹没去买菜,她去了后院,敲了易中海家的门。
一大妈开的门,看到秦淮茹,有些意外:“淮茹?有事?”
“一大妈,一大爷在家吗?我想找他帮个忙。”
一大妈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她让进了屋。
易中海正坐在椅子上抽烟,看到秦淮茹进来,抬了抬眼皮:“淮茹啊,什么事?”
秦淮茹坐下来,眼圈一红,又开始诉苦:“一大爷,您得给我做主啊。棒梗那孩子馋傻柱家的鸡,去要点,何雨水不但不给,还说了一堆难听的话。说什么她哥花钱买的鸡,凭啥给咱家。”
她抹了抹眼睛,继续说:“一大爷,我知道以前是我们不对,可孩子是无辜的啊。棒梗还是个孩子,他懂什么?何雨水那么说他,多伤孩子的心啊。”
易中海抽了口烟,没说话。
他在想别的事。
上次去街道办告状的事被楚卫东搅黄了,他正愁没机会重新跟傻柱搭上关系。这次倒是个机会——以老太太的名义,让傻柱送碗鸡过来,顺便给贾家也带一份。
这样既显得他大度,又能在傻柱面前卖个好。更重要的是,能试探一下傻柱现在对他的态度。
“淮茹,你别急。”易中海把烟掐了,“这事我去跟柱子说。”
秦淮茹眼睛一亮:“一大爷,您愿意帮我去说?”
“帮你去说是一方面。”易中海站起来,背着手走了两步,“更重要的是,老太太这几天身子骨不太爽利,想吃点好的。柱子炖了鸡,我去跟他说,让他送一碗给老太太。顺便...再带一碗给你们家。”
秦淮茹愣了一下,然后连连点头:“一大爷,您这主意太好了!老太太出面,傻柱肯定不能拒绝。一大爷,您真是太厉害了。”
易中海被夸得有些飘飘然,摸了摸下巴:“行了,你先回去等着,我这就去找柱子。”
秦淮茹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一大妈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转过头看着易中海,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?”易中海问。
“老易,你真的要去跟柱子说?”一大妈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当然要去。”
“可是...上次你把柱子的名声往坏了说,去街道办告他的状,他不知道也就罢了,万一知道了...你还去找他,不是找不痛快吗?”
易中海的脸色沉了沉:“他不知道。楚卫东那小子虽然精明,但这种事不会到处乱说。再说了,我去找柱子是为老太太要吃的,不是为自己。他能说什么?”
一大妈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她总觉得不妥,但她不敢反驳易中海。
易中海整了整衣领,出了门。
易中海来到中院傻柱家门口,还没进门,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。
他深吸一口气,心里暗暗想:这傻柱,手艺确实不错。
推开门,傻柱正在灶台前忙活,何雨水在旁边打下手。兄妹俩听到动静,同时抬头。
“一大爷?”傻柱看到易中海,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不冷不热,“您怎么来了?”
易中海脸上堆着笑,走进去:“柱子,做饭呢?好香啊。”
“嗯,炖了只鸡。”傻柱低头继续忙活,没怎么搭理他。
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