货”三个字，像一把刀扎在小兰心上。

    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，嘴唇哆嗦着，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小梅站起来，挡在妹妹前面，盯着贾张氏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尊重？”贾张氏哈哈大笑，“你一个黄毛丫头，也配跟我谈尊重？”

    她说着，伸手想去推小梅。

    手还没碰到小梅，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抓住了。

    林秀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，一只手抓住贾张氏的手腕，力气大得惊人。

    贾张氏疼得龇牙咧嘴：“你...你放开！你个乡巴佬，你敢动手？”

    “动手？”林秀英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欺负我闺女，我为什么不还手？你以为我是好欺负的？”

    她一把甩开贾张氏的手，贾张氏踉跄了几步，差点摔倒。

    贾张氏站稳了脚，气得脸都绿了。

    她在四合院里横行霸道这么多年，谁敢对她动手？就是院里那些老爷们儿，见了她也得绕着走。今天居然被一个乡下来的女人推了，这口气她怎么咽得下？

    “你个臭乡巴佬！”贾张氏指着林秀英的鼻子骂道，“你知不知道我是谁？我在这个院里说一不二！你敢打我？”

    “我没打你，我推了你。”林秀英站在那儿，腰板挺得笔直，“你要是好好说话，我敬你是长辈。你要是不懂规矩，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
    “不讲情面？”贾张氏冷笑，“你个破落户跟我讲情面？你有什么资格？你一个寡妇，带着两个赔钱货，连个男人都没有，还敢在京城撒野？”

    林秀英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她不怕人骂她，但她不能容忍别人骂她的女儿。

    “你再说一遍。”林秀英的声音很平静，但那种平静比暴怒更可怕。

    贾张氏被她盯得心里发毛，但嘴上还是不肯认输：“我说你两个闺女是赔钱货！怎么了？你敢做还怕人说？一个寡妇带着两个丫头片子，不是赔钱货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林秀英忽然笑了，那笑容让贾张氏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下一秒，林秀英猛地伸出手，一把揪住贾张氏的衣领，另一只手扬起来，“啪”的一声，狠狠扇了贾张氏一个耳光。

    这一巴掌打得结结实实，整个前院都听到了。

    贾张氏被打得脑袋嗡的一声，整个人懵了。

    她捂着脸，不敢相信地看着林秀英：“你...你敢打我？”

    “打你怎么了？”林秀英松开她的衣领，退后一步，“你再骂一句试试，我还打你。”

    贾张氏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？她尖叫一声，扑上去就要抓林秀英的脸。

    可她忘了，林秀英是从农村出来的。

    农村妇女干的什么活？挑水、劈柴、锄地、扛粮食，哪一样不是力气活？林秀英虽然看着瘦，但浑身上下都是筋骨，力气不比男人小多少。

    贾张氏呢？这些年养尊处优，除了耍嘴皮子和算计别人，什么活都不干，早就养得一身肥膘，虚得很。

    两人一交手，高下立判。

    林秀英侧身一闪，躲过贾张氏的爪子，顺势抓住她的胳膊，一拧一带，贾张氏整个人就被甩了出去，“扑通”一声摔在地上，四仰八叉，狼狈至极。

    “哎哟——！”贾张氏疼得嗷嗷叫，“杀人了！杀人了！乡巴佬杀人了！”

    林秀英站在那儿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脸上没有一丝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