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寡妇了,再嫁个人不就完了?”
这话说得秦淮茹差点没吐血。
她再嫁?嫁给谁?院里谁愿意娶她?
贾张氏气得在屋里骂街:“傻柱那个王八蛋,就知道欺负女人!他有什么了不起的?不就是个臭厨子吗?我们家淮茹能理他,那是给他脸!”
可骂归骂,傻柱该叫还是叫。
秦淮茹每次听到“秦寡妇”三个字,都像被人扇了一巴掌。
她知道自己理亏,知道是自己先做错了事。可她没想到,傻柱会用这种方式报复她。
不是打,不是骂,就是用这三个字,一遍又一遍地提醒全院人——她是个寡妇,是个算计人的寡妇,是个不值得同情的寡妇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傻柱的“秦寡妇”叫了十来天,渐渐叫得少了。
不是他心软了,而是他腻了。
他发现,对付秦淮茹这种人,最好的方式不是天天跟她过不去,而是彻底无视她。
把她当成空气,当成不存在,当成院里的一个物件,跟她多说一句话都嫌浪费时间。
这才是最狠的报复。
因为秦淮茹最怕的,不是傻柱骂她、恨她,而是傻柱彻底不在乎她了。
以前傻柱对她的好,是她在院里最大的底气。她知道不管出了什么事,只要她开口,傻柱一定会帮她。
可现在,这个底气没了。
她成了院里一个普通的寡妇,没有任何人欠她,没有任何人会在她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。
这种落差,比任何辱骂都让她难受。
秦淮茹开始变了。
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到处占便宜,不再像以前那样仗着自己是寡妇就理所当然地接受别人的帮助。
她变得沉默寡言,每天上班下班,回家就关上门,很少在院里走动。
贾张氏还是那个贾张氏,还是喜欢占小便宜,还是喜欢在背后说人闲话。但没了秦淮茹的配合,她的那些算计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了。
院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只是偶尔,傻柱从贾家门口经过的时候,还会随口喊一句:“秦寡妇,在家呢?”
屋里没有回应,但窗后的帘子总会轻轻动一下。
傻柱笑一笑,大步走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