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一边,说贾家的不是。”
易中海愣了一下:“那我岂不是得罪贾家了?”
“得罪就得罪,贾家能给你养老?”聋老太太不以为然,“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柱子拉回来,其他的都是次要的。”
易中海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“第二,”聋老太太竖起第二根手指,“你从明天开始,别在院里充大爷了。你越摆架子,柱子越烦你。你就老老实实的,见了他该打招呼打招呼,该说话说话,但别提以前的事,别提钱的事,更别提养老的事。”
“那提什么?”
“提什么?提他小时候的事,提他爸的事,提他这些年的不容易。”聋老太太的眼里闪过一丝精明,“柱子这个人,最吃软不吃硬。你跟他摆道理,他比你还能说。你跟他讲感情,他才可能心软。”
易中海若有所思地点头。
“第三,”聋老太太竖起第三根手指,声音更低了,“你得让柱子知道,你是真心对他好,不是图他什么。”
“可我怎么让他相信啊?”易中海急了,“现在我说什么他都不信了。”
“你不用说的,你用实际行动。”聋老太太说,“过几天就是柱子的生日了,你给他张罗一桌饭,不用多好,但要有心意。你别出面,让一大妈去请,就说你们老两口想请他吃顿饭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易中海犹豫了一下:“他能来吗?”
“来不来是他的事,请不请是你的事。”聋老太太说,“你请了,就说明你心里有他。他不来,那是他的事,但你这份心意他得领。”
易中海沉默了。
聋老太太的这些主意,听着是那么回事,但又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他想了一会儿,忽然明白过来——老太太这是在让他装,装好人,装慈祥,装成不是图傻柱养老的样子。
可问题是,他本来就是图傻柱养老啊。
“老太太,这能行吗?”易中海不确定地问。
“能不能行,得试了才知道。”聋老太太叹了口气,“柱子现在就是在气头上,等这股气过去了,他冷静下来,你再用这些法子慢慢往回拉,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“可万一他铁了心不理我呢?”
“那你就认命。”聋老太太看着他,眼神很平静,“柱子不是傻子,你骗不了他一辈子。你想让他给你养老,你就得真心对他好。你要是做不到,那趁早死了这条心。”
易中海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就在这时,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哭声,紧接着是小孩的喊叫:“打人了!傻柱打棒梗了!”
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同时看向窗外。
“怎么回事?”易中海站起来。
聋老太太皱了皱眉,拐杖重重地杵了一下:“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