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6章 傻柱的变化
    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。

    傻柱以前虽然对易中海不算多恭敬,但也没这么直接顶撞过。

    “你口口声声说邻里和睦,互帮互助,那你自己呢?”傻柱盯着易中海,一字一句地说,“你扣了我爸寄给我和雨水十一年的抚养费,两千块钱,这事你怎么不说?”

    易中海的脸色一下子变了。

    “你让我帮衬贾家,你自己帮衬了多少?你一个月给贾家多少钱?你给棒梗当当带过几回饭盒?”傻柱越说越快,声音越来越大,“你什么都不出,就出一张嘴,站在旁边指手画脚,让别人出钱出力,完了好名声全让你占了。你算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易中海的脸色铁青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“还有,”傻柱继续说,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锋芒,“你说做人要有始有终?你自己呢?你答应我爸照顾我和雨水,你就是这么照顾的?扣我们的钱,饿我们的肚子,这就是你的有始有终?”

    易中海后退了一步,脸色白得像纸。

    院里的人看着这一幕,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谁也没想到,傻柱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把易中海的遮羞布全撕了。

    第251章 傻柱的觉醒

    傻柱转过身,看向贾张氏和秦淮茹。

    贾张氏还坐在地上,但已经不嚎了,嘴巴张着,眼睛瞪得溜圆。

    秦淮茹站在旁边,眼泪还挂在脸上,但整个人僵住了,像是被人点了穴。

    “贾大妈,”傻柱看着贾张氏,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,“你说我以前天天给你们带饭盒,现在不带了,是要饿死你们家棒梗当当。那我问你,我爸走之前,你们家是怎么过的?那时候我没给你们带饭盒,棒梗当当饿死了吗?”

    贾张氏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“我给你们带饭盒,是情分,不是本分。我不欠你们贾家的。”傻柱的声音很平静,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在地上,“这些年,我带了多少饭盒给你们,你们心里有数。我借了多少钱给你们,你们心里也有数。我还过你们一分钱吗?没有。我跟你们要过吗?也没有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我对你们贾家,仁至义尽。但从今往后,没了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的脸色一白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。

    傻柱看着她,眼神复杂。

    这个女人,他喜欢了十几年,惦记了十几年,为她掏心掏肺了十几年。

    可她在背后怎么说他的?

    “臭厨子”,“浑身油烟味”,“靠近他就想吐”,“拉磨的驴”。

    傻柱深吸一口气,把那点残存的念想彻底掐灭了。

    “秦淮茹,”他叫了她的全名,不是“淮茹”,不是“秦姐”,而是“秦淮茹”,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,生分得像是陌生人。

    秦淮茹的心猛地一沉。

    “以前我对你好,是觉得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,想帮你一把。”傻柱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,“但后来我才知道,在你们娘俩眼里,我就是一个傻子,一头拉磨的驴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的脸一下子白了,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

    她知道,傻柱那天晚上听到了。

    全听到了。

    “你不用在我面前装可怜了。”傻柱看着秦淮茹那双红红的眼睛,心里没有一丝波澜,“你的眼泪,以前值钱,现在一分不值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的眼泪真的掉了下来,但这一次不是装的,是真的慌。

    她知道,傻柱这是彻底死心了。

    以前不管她怎么闹,傻柱最后都会心软。但这一次不一样,她从他眼睛里看到了一样东西——死心。

    彻底的、完全的、没有一丝余地的死心。

    “从今往后,咱们两家,井水不犯河水。”傻柱最后说了一句,推着车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