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嘴里嘟囔着:“有什么了不起的,不就是个臭厨子吗?不给就不给,谁稀罕!”
没人接她的话。
秦淮茹站在原地,低着头,肩膀微微颤抖。但这一次,没有人上前安慰她。
刘大爷拄着拐杖,看了贾家婆媳一眼,摇了摇头,转身走了。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犹豫了一下,也回了屋。
院里的人三三两两地散了,但每个人的心里都在盘算着不同的事。
阎埠贵家。
三大妈关上房门,压低声音对阎埠贵说:“当家的,你说傻柱这是怎么了?跟换了个人似的。”
阎埠贵坐到桌前,倒了一杯水,慢悠悠地说:“不是换了个人,是醒过来了。”
“醒过来了?什么意思?”
阎埠贵喝了口水,推了推眼镜:“以前傻柱对贾家好,那是觉得自己有机会。现在他听明白了,秦淮茹压根看不上他,人家就是想让他拉帮套。你说他都知道了,还能继续当傻子吗?”
三大妈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:“那也不至于跟易中海撕破脸啊,易中海在院里还是有分量的。”
“有分量?”阎埠贵冷笑一声,“自从易中海扣钱的事败露,他在院里还有什么分量?以前大家敬他,是觉得他公道。现在谁不知道他是什么人?也就是他自己还觉得自己是个角儿。”
三大妈啧啧两声:“傻柱今天这话说得够狠的,直接把易中海的老底都揭了。”
“揭了好。”阎埠贵放下杯子,“让他也知道知道,这个院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。”
刘大爷家。
刘大爷坐在椅子上,老伴给他倒了杯水。
“老头子,你说傻柱这孩子,是不是太绝情了?毕竟帮了贾家这么多年,说不帮就不帮了。”
刘大爷看了老伴一眼:“绝什么情?人家帮你是情分,不帮是本分。贾家那婆媳,就是被惯出来的。人家给你带饭盒,你感激。人家不带了,你就撒泼?这叫什么道理?”
老伴叹了口气:“也是,贾张氏那个脾气,确实过分了。”
“不是过分,是不要脸。”刘大爷说话很直,“还有易中海,自己屁股都不干净,还跑出来主持公道,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。”
老伴没再说什么,转身去厨房做饭了。
聋老太太屋里。
聋老太太坐在床上,脸色很不好看。
她刚才虽然没去前院,但拐杖拄地的声音,别人一学,她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“老太太,您说这事...”一大妈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说什么说?”聋老太太哼了一声,“中海也是,自己惹了一身骚,还出去管闲事。这下好了,被傻柱当众打脸,我看他以后还怎么在院里说话。”
一大妈不敢接话。
聋老太太叹了口气:“柱子这孩子,我是看着他长大的。他脾气是犟,但不是不讲理的人。这次他发这么大的火,肯定是听到了什么。”
一大妈犹豫了一下,小声说:“我听说,是贾家婆媳说了什么难听的话,被柱子听到了。”
聋老太太皱了皱眉:“贾家那婆媳,也不是省油的灯。算了,不管了,让他们闹去吧,我一个老婆子,管不了那么多。”
贾家。
贾张氏坐在椅子上,气呼呼地喘着粗气。
“什么东西!不就是个臭厨子吗?有什么了不起的!不给就不给,我还求他不成?”
秦淮茹坐在旁边,一句话也不说,脸色很差。
“淮茹,你倒是说句话啊!”贾张氏不满地看了女儿一眼。
秦淮茹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:“说什么?您还想让我说什么?该说的不该说的,您都说完了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贾张氏炸毛了,“我这不都是为了你,为了棒梗当当吗?”
“为了我们?”秦淮茹的声音忽然高了起来,“您出的什么主意?让我去勾引他,让我去骗他的钱!现在好了,他什么都听到了,全都知道了!您满意了?”
贾张氏被噎住了,张了张嘴,想反驳,但发现没什么好说的。
“算了,睡吧。”秦淮茹站起来,声音疲惫,“以后别指望他了,咱们自己过自己的。”
她进了里屋,把门关上了。
贾张氏一个人坐在外屋,脸色阴晴不定。
傻柱家。
傻柱把饭盒放在桌上,打开,里面是两个馒头和一点剩菜。
何雨水从里屋出来,看到饭盒里的东西,愣了一下。
“哥,今天怎么这么少?”
“不少了,够咱俩吃的。”傻柱把馒头拿出来,递给何雨水一个。
何雨水接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