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变了。
最先发现这种变化的,是轧钢厂后厨的人。
以前傻柱每天下班,饭盒总是装得满满当当,有时候甚至是两三个饭盒摞在一起,用网兜提着,叮叮当当地走出厂门。
可现在,傻柱的饭盒空了。
不,也不能说完全空,偶尔会有一两个馒头,或者一点剩菜,但跟他以前那种“满载而归”的架势比起来,简直天差地别。
马华第一个注意到这个变化。
“师父,您今天不带饭盒回去了?”马华小心翼翼地问。
傻柱看了他一眼:“带啊,这不带了吗?”他指了指桌上那个瘪瘪的饭盒。
马华挠了挠头:“不是,我是说...您以前不都带好几个吗?”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。”傻柱把饭盒盖好,语气平淡,“我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,带那么多回去干嘛?浪费。”
马华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他总觉得师父这几天不太对劲,但具体哪里不对劲,又说不上来。就是感觉整个人变了,没以前那么...热情了?对,就是热情。
以前师父说起贾家,那叫一个上心。今天棒梗想吃什么,明天当当选什么,比对自己家的事还上心。
可现在呢?
马华偷偷观察了傻柱好几天,发现他再也没提过贾家一个字。
刘岚也注意到了。
她是后厨的老人了,跟傻柱共事多年,最清楚傻柱的脾气。
以前傻柱每次装饭盒,都会特意给贾家留一份,有时候甚至把自己那份都省下来。刘岚私下说过他几次,说他太惯着贾家了,傻柱每次都是嘿嘿一笑,不以为然。
可现在呢?
傻柱连看都不看一眼贾家的方向。
刘岚心里犯嘀咕,但没多问。她是个聪明人,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。
第一天,贾家没反应。
第二天,贾家还是没反应。
到了第三天,贾张氏坐不住了。
她站在门口,眼巴巴地看着傻柱推着自行车进院,车把上挂着那个饭盒——瘪的。
“柱子,回来了?”贾张氏堆起笑脸迎上去。
傻柱“嗯”了一声,脚没停,直接往中院走。
贾张氏愣了一下,以前傻柱都会停下来跟她聊两句,有时候还会主动问棒梗当当的情况。
今天这是怎么了?
“柱子,”贾张氏追上去两步,“今天厂里做什么好吃的了?”
傻柱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那眼神很平静,平静得有些发冷。
“没什么好吃的,就平常那些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贾张氏站在院子里,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她盯着傻柱的背影,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第248章 贾张氏的撒泼
第四天,傻柱的饭盒还是瘪的。
贾张氏彻底坐不住了。
傍晚时分,傻柱刚进院子,贾张氏就从屋里冲了出来,直接拦在傻柱面前。
“傻柱!你站住!”
这一嗓子嗓门极大,整个四合院都听到了。
前院的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探出头来看热闹。中院的几户人家也纷纷打开门,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。就连后院的聋老太太,都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。
傻柱停下车,看着贾张氏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怎么了?”贾张氏叉着腰,声音尖锐得像刀子,“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?我问你,你这几天带的饭盒呢?怎么全是瘪的?”
傻柱低头看了看自己车把上的饭盒,又抬头看贾张氏:“我的饭盒,瘪不瘪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这句话像一巴掌扇在贾张氏脸上,她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以前傻柱从来不会这么跟她说话。
以前她问饭盒的事,傻柱都会笑着说“今天没什么剩的”或者“下次给棒梗留点”,虽然有时候也会敷衍,但至少态度是好的。
今天这是什么态度?
贾张氏的脸涨得通红,声音拔高了八度:“跟我有什么关系?你说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家棒梗当当还等着吃饭呢!你以前不都带饭盒回来给他们吃的吗?怎么现在不带了?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院里的人越聚越多,三三两两地围了过来。
傻柱看着贾张氏,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没有温度。
“贾大妈,我以前带饭盒回来给棒梗当当吃,是我好心。但不代表我欠你们的。我这几天不带,怎么了?犯法了?”
贾张氏被噎得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