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灯牌收音机...”他一样样念出来,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羡慕,又从羡慕变成了算计。
“三大爷,您看什么呢?”傻柱注意到阎埠贵那眼神,笑着问。
“柱子啊,”阎埠贵凑过来,压低声音,“你这手头宽裕了,有没有想过投资点什么?我跟你说,我有个朋友,做点小买卖,你要是愿意...”
“三大爷,”傻柱打断他,“我这钱还得留着娶媳妇呢,不投资。”
阎埠贵碰了个软钉子,讪讪地笑了笑,退到一边去了。
但三大妈就没那么含蓄了,直接开口:“柱子,你家那台缝纫机,要是用不着的话,能不能借我用两天?我想给孩子们做两件衣服。”
何雨水刚要开口,傻柱已经抢在前面了:“三大妈,这缝纫机是买给雨水的,她还得用呢。再说了,新东西借出去,磕了碰了多不好。”
三大妈脸色一黑,哼了一声,转身走了。
易中海也听到了前院的喧哗声,但他没出去看。
坐在屋里,听着外面传来的笑声和说话声,他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一大妈从外面回来,脸色也不太好看。
“怎么了?”易中海问。
一大妈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了:“傻柱给雨水买了辆自行车,还有缝纫机、手表、收音机,花了五百多块。”
五百多块。
易中海的手抖了一下,咬着牙没说话。
一大妈继续说:“三大妈想借缝纫机,被傻柱拒绝了。贾张氏眼巴巴地看着,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”
易中海还是不说话,但握着的拳头青筋暴起。
一大妈叹了口气:“老易,你也别...”
“别什么?”易中海忽然站起来,声音低沉而压抑,“别生气?别怨恨?那是七千块啊!我的七千块!他花了我的钱,还到处显摆!”
一大妈吓了一跳:“老易,你小声点,别让人听见!”
“听见就听见!”易中海红着眼睛,“我怕什么?反正名声已经毁了,还怕什么?”
一大妈不敢再说了,站在旁边抹眼泪。
易中海颓然地坐回椅子上,双手捂住脸,肩膀微微颤抖。
那是他的钱啊!
他攒了一辈子的钱,就这么被傻柱大手大脚地花掉了。
自行车、缝纫机、手表、收音机...那些东西,本来应该是他的!
可现在呢?他什么都没有了,什么都没了。
一大妈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又心疼又害怕,想劝又不知道该怎么劝。
屋里安静得可怕,只听到易中海粗重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