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从爱答不理变成了笑脸相迎。
“飞跃牌的,来一台!”
“好嘞同志,您稍等!”
何雨水站在旁边,看着哥哥这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,忍不住想笑,但又觉得心里暖暖的。
她知道,傻柱这是在补偿她。
这些年的苦日子,易中海扣的那些钱,傻柱觉得亏欠了她,现在手里有钱了,就想把以前没给她的,全都补上。
“哥,够了,别买了。”何雨水拉了拉傻柱的袖子。
“够什么够?”傻柱不以为然,“这才哪到哪?走,再看看手表。”
“手表?!”
“还有收音机。”
何雨水:“……”
手表柜台。
同样的拍钱动作,同样的嚣张语气。
“同志,给我来一块上海牌的女士手表!”
售货员殷勤地拿出一排手表任他挑选。
傻柱回头问何雨水:“喜欢哪个?”
何雨水看着那些亮闪闪的手表,有些眼花缭乱,最后指了一块表盘小巧、表带细长的:“这个吧。”
“行,就要这个。”傻柱转头对售货员说。
“同志,这块表一百二十元,外加一张手表票。”
傻柱付了钱,把手表递给何雨水:“戴上。”
何雨水接过来,小心翼翼地戴在手腕上,银色的表盘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
她抬起手腕看了又看,嘴角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收音机柜台。
“同志,红灯牌的,来一台!”
这次倒没用何雨水挑,傻柱自己就做主了。
“家里没个响动,怪冷清的,买台收音机,你没事的时候听听。”傻柱解释道。
何雨水哭笑不得:“哥,咱家那个院子,收音机一开,全院都听见了。”
“听见就听见呗,又不是偷的。”傻柱满不在乎。
付了钱,拿了票,傻柱看着自己买的这一堆东西,心满意足地笑了。
“行了,差不多了,走,回家!”
何雨水看着那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,有些发愁:“哥,这么多东西,怎么弄回去啊?”
傻柱想了想:“你骑新车,我骑旧车,缝纫机和收音机找个窝脖就行了。”
窝脖,就是专门帮人搬运东西的苦力,用一根扁担和绳子,能扛着东西走街串巷。
傻柱在百货大楼门口找了个窝脖,谈好价钱,把缝纫机和收音机都绑在扁担上,让窝脖跟着他们走。
何雨水骑着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,心里美滋滋的,但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:“哥,这些东西太贵了,你花了多少钱啊?”
“没多少。”傻柱骑在旧车上,一脸得瑟,“自行车一百六十八,缝纫机一百五,手表一百二,收音机八十,加起来五百多块吧。”
“五百多?!”何雨水倒吸一口凉气,“哥你是不是疯了!花这么多钱!”
“疯什么疯?”傻柱不以为然,“咱爸寄来的钱,本来就该咱俩花。易中海扣了那么多年,现在连本带利还回来了,不花留着干嘛?”
何雨水知道傻柱说的是那个赔偿的五千块,但她还是觉得太奢侈了。
“再说了,”傻柱继续说,“你一个女孩子家,出门没辆自行车怎么行?缝纫机你用得着,手表戴着也好看,收音机家里用得上。我这叫该花就花,不叫乱花。”
何雨水被他说得哑口无言,只能由着他了。
临近中午,兄妹俩到了四合院门口。
傻柱忽然停下车,把铃铛摁得叮铃铃响。
“哥,你干嘛呢?”何雨水莫名其妙。
傻柱也不说话,就站在门口,一脸得瑟地摁着铃铛,那架势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买了新自行车。
何雨水无奈地摇头:“哥,你是不是有病?”
“你才有病呢。”傻柱白了她一眼,“我这叫衣锦还乡,懂不懂?”
“你又不是中状元,还衣锦还乡...”
兄妹俩正斗嘴,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哟,柱子,雨水,你们这是...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