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太多了吧？我们哪拿得出这么多钱啊！”

    院里也炸开了锅。

    “五千块？傻柱这是狮子大开口啊！”

    “怎么是狮子大开口？易中海扣了人家两千块，十一年了，赔五千也不算多！”

    “就是，人家兄妹俩小时候过的什么日子？易中海拿着人家的钱吃香喝辣的，现在让人家知道了，不赔钱能行？”

    聋老太太脸色也沉了下来：“柱子，五千是不是太多了？你中海大爷就是个工人，哪来这么多钱？”

    傻柱不为所动：“老太太，我还没说完。第三，易中海必须当着全院人的面，给我和雨水道歉，把事情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聋老太太皱眉：“道歉是应该的，可这五千...”

    “老太太，”傻柱打断她，“您别说了。这三个条件，少一个都不行。他要是答应，我就去派出所撤案。要是不答应，那就让公安依法办。”

    一大妈当场就哭了：“柱子，你不能这么绝情啊！你中海大爷要是坐了牢，我可怎么活啊！我们这个家就散了！”

    傻柱看着一大妈哭，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，但想到小时候那些事，他咬咬牙，硬下心肠：“一大妈，不是我心狠。当年我和雨水饿得不行的时候，谁想过我们？易中海拿着我爸寄来的钱，一分都不给我们，他那时候怎么不想想，两个孩子怎么活？”

    一大妈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聋老太太还想说什么，傻柱直接摆手：“老太太，您别说了。我主意已定，就这样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傻柱转身进了屋，把门关上了。

    聋老太太站在院子里，脸色铁青，拐杖杵得地面咚咚响。

    一大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旁边的几个大妈看着可怜，但又不好说什么，毕竟易中海干的事确实不地道。

    一大妈跌跌撞撞地赶到派出所，把傻柱的条件告诉了易中海。

    “五千？！”易中海听完，差点没跳起来，“他疯了吧！”

    一大妈哭道：“柱子说了，少一个条件都不行，不然就让公安依法办。”

    易中海在拘留室里来回踱步，脸色阴晴不定。

    五千块，加上要还的两千，就是七千块！

    他这些年虽然攒了些钱，但七千块差不多是他的全部积蓄了。这要是给了，他就等于一夜回到解放前，几十年的积蓄全没了。

    可是不给呢？

    不给就得坐牢。

    十年起步，等说不定还得吃枪子。

    易中海停下脚步，看向老伴：“家里还有多少钱？”

    一大妈抹着眼泪：“存折上大概有六千多...加上家里的现金，勉强能凑七千...”

    易中海闭上眼睛，感觉心在滴血。

    这是他攒了一辈子的钱啊！本来想着退休后能过得舒舒服服，现在全没了。

    “答应他。”易中海咬着牙说。

    一大妈愣住：“老易...”

    “我说答应他！”易中海红着眼睛吼道，“不然怎么办？让我去坐牢吗？”

    一大妈被吼得不敢说话，只是不停地哭。

    易中海颓然地坐回椅子上，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