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他才十岁，雨水才六岁。
天天去外面捡垃圾，这才活了下来。
这些事，傻柱从来没跟人说过，但不代表他忘了。
回到四合院，傻柱刚推车进院子，就感觉到气氛不对。
院里三三两两站着人，看到他回来，目光都聚了过来。
“柱子回来了！”
“柱子，你可算回来了！”
几个大妈迎上来，七嘴八舌地要说话。
傻柱摆摆手，把车停好，直接往家走。
何雨水听到动静，从屋里出来，喊了一声：“哥。”
“嗯。”傻柱应了一声，看了妹妹一眼，“吃饭了没？”
“还没呢，等你回来。”
傻柱点点头，正要进屋，就听到身后传来拐杖杵地的声音。
“柱子啊！”
聋老太太拄着拐杖，颤颤巍巍地走过来，身后跟着一大妈，眼睛哭得红肿。
傻柱停下脚步，转过身。
“老太太。”他喊了一声，语气还算客气。
聋老太太走到跟前，拉着傻柱的手，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慈爱：“柱子，奶奶从小看着你长大的，你是个好孩子，奶奶知道。”
傻柱没说话。
“你中海大爷的事，奶奶知道了，他做得不对，奶奶也骂他了。”聋老太太叹了口气，“可柱子啊，人非圣贤，孰能无过？你一大爷也是一时糊涂，你就看在奶奶的面子上，原谅他这一回吧。”
傻柱看了聋老太太一眼，又看了看一大妈，沉默了几秒，说：“老太太，这事我得跟雨水商量商量。”
“商量什么呀！”聋老太太急道，“你是当哥的，这个家你做主！雨水一个丫头片子，懂什么？”
何雨水站在门口，听到这话，脸色沉了沉，但没发作。
傻柱皱了皱眉：“老太太，雨水也是这个家的人，这事跟她有关系，不能不商量。”
聋老太太见傻柱态度坚决，也不好再说什么，只能点头：“行，你们商量，奶奶等你们。”
傻柱拉着何雨水进了屋，把门关上。
“雨水，你怎么想的？”傻柱问。
何雨水看着哥哥，认真地说：“哥，楚卫东说了，这事得你拿主意。”
“楚卫东？”傻柱一愣，“他掺和进来了？”
“是他教我去邮局查的，不然我都不知道这事。”何雨水把昨天楚卫东跟她说的话，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傻柱。
傻柱听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楚卫东说得对，易中海就是吃定了他们兄妹俩好欺负。雨水一个女孩子，从小不受重视；自己呢，看着横，其实心软得跟豆腐似的，易中海这些年没少利用这一点。
“哥，楚卫东说，心软可以，但不能没有底线。”何雨水看着傻柱，“他说，钱必须还回来，还得赔，不然就让易中海去坐牢。”
傻柱靠在墙上，双手插兜，半天没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开口：“雨水，你觉得呢？”
“我听哥的。”何雨水说，“但哥，你别忘了小时候咱俩是怎么过来的。”
这句话像一根刺，扎进了傻柱心里。
他想起那年冬天，雨水发高烧，他背着妹妹走了好几里路去医院，身上一分钱都没有，最后还是医生心好，先给看了病。
他想起雨水六岁那年过年，别人家的孩子都穿新衣服、吃糖瓜，雨水眼巴巴地看着，问他：“哥，咱爸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他那时候不知道怎么回答，只能说：“快了，快了。”
这一快，就是十一年。
傻柱深吸一口气，眼神变得坚定起来：“行，哥知道了。”
第221章 条件
傻柱推开门，走了出来。
聋老太太和一大妈还等在院子里，看到傻柱出来，一大妈赶紧迎上去。
“柱子，你...你怎么说？”
院里其他人也都竖起耳朵听。
傻柱走到院子中间，看了聋老太太一眼，又看了看一大妈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：
“一大妈，老太太，易中海这事，我有三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！你说！”一大妈忙不迭地点头。
“第一，易中海这些年从邮局冒领的钱，一共1995元，必须一分不少地还回来。”
一大妈连忙点头：“还！还！这个肯定还！”
“第二，”傻柱伸出两根手指，“这些年他扣着我们的钱，害得我和雨水小时候吃不饱穿不暖，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。按照现在的物价，他得再赔5000块钱。”
“五千？！”一大妈脸色瞬间白了，“柱子，这...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