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这么绝,那等到晚上我们带几个把截流的坝给捣毁了,只要水一出来,他们还能拦得住?”
“这倒是个办法?”
“那就索性把上游的水坝全部给豁开,不给他们一滴水,看他们怎么办?”
一群人义愤填膺的说道,你做初一,我就做初五。
“不能豁坝,这历来干旱是常有的事,但是事情不能做的太绝,是要死人的,你们几个小娃子,不懂事!”楚卫东身旁的老爷子,听到他们的话也站出来说道。
他可是经历过那些事,这种做法太极端,要是把坝全轰了,那就真的结了死仇,到时候流血冲突就无法避免,要是死了人,那事情可就大了,现在可不是解放前。
而且一旦发生械斗,那就不是简单的械斗了,哪个村子里没有民兵?哪个村子里没有几杆枪?
真打起来不死几个人,那怎么可能罢手!